以目前莫诗诗的武力，她要是临时转换阵营，对局势的影响至少抵得上黄巢一整个军队。

其实晃了这么久，莫诗诗也在反思：自己三番五次提起黄巢，确实会让柳彦璋到不舒服。

一个将军被自己手和朋友不断质疑，觉得他不如另一个人，他的自尊心受挫也是难免。

只是知归知，生气归生气。

毕竟，这是柳彦璋人生中第一次凶她。如果不给他教训，谁知他会不会得寸尺。

吃完馄饨，莫诗诗和万惟准备付钱，看摊的老大娘却连连制止：

“使不得，使不得，老怎么能收义军的钱？”

大娘连连摆手，目光在万惟上刺着“义军”二字的战服上打转。

看到大娘的目光，莫诗诗以为她害怕，于是赶忙解释：“大娘，您别怕，我们义军是好人，不是那吃饭不给钱的军队。”

“我知。”大娘目光慈祥地笑了笑。

“你们义军来了，我们不光税少了，粮多了，连街上的土匪恶霸都没了。你们刚来的时候，给我们贫苦人家发粮，我们都以为是菩萨凡！这碗馄饨，无论如何都不能收钱。我儿前几天也了义军，他要知我收了钱，非得和我闹起来！”

看着大娘平静中带着善意的目光，莫诗诗一气：“好，多谢大娘的这顿饭，我一定铭记在心！”

收回钱，莫诗诗和万惟在大娘欣的目光中离开。

一路上，万惟有些别扭地问：“我以为义军在百姓里都是土匪恶霸呢，平时门都把衣服换了才去。”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莫诗诗诧异了。

“你不知吗？民间有好多读书人都写诗骂我们，还有人说我们吃人喝人血，到抢劫呢。”万惟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周，生怕从哪里飞个臭来。

要不是今日担忧莫诗诗，门匆忙，他才不会穿着军服来。

“那请问万惟公爵，读书人都是什么人？”莫诗诗停脚步。

“读书人……就是学习的人啊。”万惟傻傻地回复。作为公爵的他本想象不唐末的真实况，诗词境之前，他甚至以为整个天都和星际一样，衣来张手、饭来张。

“我不人间烟火的惟公爵……”莫诗诗叹息。“唐朝生产力不发达，光是写字用的笔墨纸砚，整个王朝只有前5％的人才掏得起。”

万惟只是不了解况，但他本质还是非常聪明的。莫诗诗这一，他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些天抢劫那些门大，他们心里气不过，所以写诗抹黑我们？”

“没错！”莫诗诗一打响指。“自古以来，农民起义哪有不被文人抹黑的？也就是近代以来，平民里面识字的人多了，农民起义的正义才被慢慢平反。”

“那些权贵真是该死！”万惟握拳，咬牙切齿。“街上的百姓饿得快要死了，他们粮仓里满仓满谷的，竟然一粒都不肯分来！”

“不仅不分，他们还从这些可怜人手里收税，得他们只能卖儿卖女。”莫诗诗在一旁补充。

跟着义军这么久，“权贵”的万惟也开始换位思考，真切同起悲惨的农民来。

两人一路闲聊着走回寨，看到在门等候着的、言又止的柳彦璋，莫诗诗将一偏，假装没看到，一个人径直回了房间。

赶来歉的柳彦璋不知所措地望向万惟，万惟无奈地摊了摊手，向柳彦璋摇了摇。

“万兄，我有一事相问。”犹豫了一，柳彦璋拦住万惟。

“如果你问我，如何让诗诗消气，我暂时没有办法。”万惟预判了柳彦璋，对他了通牒。

“不是……”柳彦璋的手握了握，“我想请问在你们家乡，如果要向女孩歉，应该用什么办法？”

歉……万惟脱而：“送呀。”

“送什么？”柳彦璋张地询问。

“什么都可以，只要好看就行，越多越好！”万惟肯定的。“不多大女生，送准没错！”

“好，多谢万兄，柳某这就回去准备。”

柳彦璋一拱手，向万惟致谢。

“加油哦兄弟，诗诗很好哄的，这招保准能成。”

万惟向他眨了眨，拱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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