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信服地，在选项旁边认真写答案。

历史老师遂放两张图，一个襁褓中的小孩，一个随便从网上找来的图片。

她和林扇翻看着监控，可夏兰婷家的台有个拐角，刚好挡住夏兰婷的全貌，只能看见她推盆的半只手。

两人大瞪小，良久，林扇打开星网，搜索“中国第一位女皇帝”。

“小朋友在写作业是吧，代替爷爷，辅导你写。”

回忆结束，莫诗诗缓缓开：

“那你说，中国第一位女皇帝不是武则天还能是谁？”林扇不大服气，非要问个结果。

房间，小男孩目瞪呆，看着莫诗诗和林扇争吵。

这一等就是一上午。

“爷爷，你总算回来了，两个给我讲了好多好多！”他哭丧着脸，显然受到了神伤害。

说完，他领着孙关上门，将U盘连接到电脑，打开里面整整30条视频。

“你们老师一定教错了！”

几敲门声传来，小孩赶跑过去打开门，看到是爷爷回来，他仿佛见到天使。

“听的话，好好学习，爷爷很快就回来。”

莫诗诗回忆中历史老师讲唐史，讲到武则天一章时，特意问大家“第一位女皇帝是不是武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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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女皇帝应该是北魏殇帝，元姑娘。因为上任皇帝去世时没有留儿，她就被胡太后假扮成男孩继位，登基一年后就死了。第二个是文佳皇帝陈硕真，因不满唐廷统治，于是率农民起义，自立为帝。她起义是在唐宗年间，死了将近四十年武则天才称帝。”

见到学生被引了，历史老师满意地了，随讲了这两段历史。

和林扇对视一，莫诗诗果断开：

同学都知，老师这么问一定有诈，于是齐齐回答“不是”。老师接着问“第一位女皇帝是谁”，却没人知。

一早上的作业辅导，小孩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论争。看林扇从理直气壮到心虚气弱，他也将本上的答案改了又改，总算写完了作业。

端起桌上已经冰冷的茶，林扇仰一，这才找回语言：

“那……就填元姑娘吧……”

“咚咚咚——”

百科、帖、新闻，每一条都回答“武则天”三字。

“给你讲作业是你的福气，你看别人有你这么好的运气吗？”

“你看见对面三楼了吗？有个人故意推盆去，把我家小朋友砸伤了，我现在在找证据。”

看到孙不愿的样，爷爷眉一皱，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掌：

“这题选C！”

“百科也错了。”

“我们老师教过的！”

“姑娘你看，周围能拍到对面三楼的监控，全都放在这儿了。”

“不对，这题没有正确选项，都是错的！”

“谢谢爷爷！”莫诗诗惊喜地，对老爷爷连连谢：

林扇被震慑住了，她和小男孩目瞪呆，一时不知说什么。

听到莫诗诗的话，爷爷脸上的褶都笑来了，他随手找了个U盘，对孙叮嘱：

一旁沉默的老爷爷一听，立起：

“监控只拍到了手，定罪的话恐怕有些困难。”林扇指着监控，和莫诗诗双双叹气。

“昨天午五半是吧，你放心，我给你监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