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鱼！”

居然是活生生的人鱼，金发金鱼尾，没氧气罩，笑容满面地游过来，和莫诗诗贴了贴脸。

人鱼后，一条更大的影游了过来，凶狠的型，大张的嘴，白森森的尖牙。

“快跑，快跑！”莫诗诗拍着玻璃大喊，提醒人鱼躲开后的鲨鱼。

这玻璃隔音，人鱼没有听见，以为莫诗诗在和他玩闹，笑着模仿她拍了拍玻璃。

莫诗诗睁睁地，看着鲨鱼一咬断人鱼的鱼尾，一捧鲜血泼洒在玻璃上。

直到最后一刻，人鱼的脸上还挂着微笑。

莫诗诗浑冰凉，不知是真是假，她宁愿相信这是玻璃投的动画。

到了海底一个母主题的房间，前台小敲了敲门：

“万总，有人找。”

“带来。”门传来熟悉的声音，莫诗诗走去，看见万星落泡在浴缸里。

知这两人是蓝田坊来的，前台小会意地关上门。

那是一个硕大的浴缸，占据整个房间一半大小，万星落半靠在浴缸上，睛微眯。

在他，一个硕大的、冰蓝的鱼尾轻轻拍动。

“这是……这怎么回事？”莫诗诗瞪大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伸手，试探地摸了摸鱼尾，冰凉凉的鳞片，随着她的手指微微颤动。

“为了打敌人～”万星落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人鱼？”

确认这是真的，莫诗诗惊愕到不知如何是好。她活了近20年，世界观一次受到这么大冲击。

“好了，不开玩笑。”万星落直起，用鱼尾支撑着半坐起来，神逐渐肃穆：

“据我这几天查到的信息，这个世界有一个共同信仰，他们叫祂‘神祇‘，和杜宇一样，通常会化为蝴蝶形态现。这里有两个派系，分别是明月阁和蓝田坊。两家利用神祇，’鲛人泪‘和’玉生烟‘两神奇宝，引外面富豪来买。而场的代价是——”

万星落顿了顿，语气艰涩：

“一个漂亮孩，年龄在14-20岁，给明月阁和蓝田坊作为场券。”

“那些孩，会怎么样？”莫诗诗突然有不好的预。

“在明月阁，他们的双会被腐蚀，贴上鳞片，泡在特制的里，一天后就会新的鱼尾。他们的呼会被破坏，医生动手术换上鱼鳃，成为真真正正的鲛人。”

“那你的……”莫诗诗的心都颤抖起来。

“不虎，焉得虎。”万星落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快意。

他对自己的法很满意，似乎笃定莫诗诗会赞同他。

莫诗诗盯着他，盯了好一会儿，崩溃大喊：

“你神经病啊！”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有人愿意把自己双腐蚀，变成鱼的样，就为了探寻所谓的真相？？？

万星落看着她，叹了气：

“我忘了，你还没恢复记忆。”

莫诗诗呼一气，抓了抓发：“怎么样才能让你恢复正常？”

“神祇可以。”他有些随意地回答：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接来打明月阁，成为献祭者，就能接到神祇，找到真正的鲛人泪和玉生烟，成功通关。”

也就是那只蝴蝶，它可以恢复万星落的双，还能打开所谓的神界大门？

很好，大家的目标达成一致了。

“怎么成为献祭者？”欧乔撩起面纱，蹙着眉询问。

“每周三晚上，神祇会在鲛人雕塑洒布神恩，得到神恩最多的人就能拥有献祭者资格。”

万星落的牺牲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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