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星落和欧乔坐在祭台上，浑裹满烈火，骨在火焰里发劈里啪啦的焦响。

他断断续续说：

“咱们投降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不对劲。

可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她扯了扯万星落的袖：

“莫小，你现在来，答应永远留在地世界，谨遵献祭者的旨意，我们就既往不咎。”

莫诗诗抓住笼，笼上的电打得她一哆嗦。见到莫诗诗受伤，蝴蝶心疼地想冲来，偌大的隙，它却怎么也钻不来。

和欧乔第一次见面是在黄巢的《》诗中，第一次见面她就使金针想取了莫诗诗命，两人从南打到北，最后阿乔还是输了。

“你说什么？我怎么样才能打开笼？”

从小镇第一次见面，一起经历画世界，最后来到这里，睁睁地看着他们自燃。

莫诗诗没听清楚，她赶忙凑近仔细倾听。

她的泪不受控制地了满脸，脑海中闪过和他们相的滴滴。

为什么要让她转过去？

献祭者挥着火把走过来，将祭台缓缓围住。

最后，由至亲之人献于神祇，便可打开神界大门。

万星落却低垂着，悄悄凑到她耳边：

凡事好商量，只要神祇还在她手里，他们迟早能逃去，没必要鱼死网破。

不，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她想起来了。

条件越来越离谱了。

她依言转过，面向蝴蝶，嘴里数着“一二三四”，心里却在思量：

“诗诗，不要转！”

蝴蝶扇了扇翅膀，蓝的光溢满囚笼。有一颗光侥幸从锁孔飞，钻莫诗诗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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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谿生的《齐论》记载：鲛人无无，自然无泪。死亡后脱落的珠，就是他们此生唯一一滴泪。

“这么厉害？！”

“我手里有真正的鲛人泪和玉生烟，一会儿你转过去，我让你回你再回。”

“鲛人泪，就是……鲛人的珠。玉生烟……是……玉人的骨。你拿去……放到笼前。”

这是世界上最巧的隔离网，耗时十余年，倾国之力打造的，囚神的笼。

笼里传来微弱的呼声。

她就知万星落不对劲，居然偷偷找到神，还不给她说，让她转过去。大家都是好朋友，这有什么说不得的……

“诗诗，你快走。”

看到莫诗诗回，万星落忍着痛苦，用力扣自己的一颗珠。

这一看，几乎魂飞魄散。

和万星落第一次见面是在星网，那时候他刚解读完《峨眉山月歌》，第二天就被莫诗诗反驳。他没有生气，在初级考试颁奖典礼上，主动搭话，他们聊了很久很久。

莫诗诗惊了。

等等？

她慢慢念这条信息，但又痛苦地拍了拍：

“鲛人泪，玉生烟。”

她心里慌慌的，就悄悄地、悄悄地转过去……

她想转过去看看，九方御却在笼里呐喊：

玉人在火中燃烧，骨越烧越，最后剩一块晶莹剔透的骨，在余烬中发冉冉玉辉，那便是玉生烟。

莫诗诗浑僵直，呆在那里如同一块木。

“有没有别的方法？我们还没找到这两样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