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分辨了。”

“莫诗诗，为什么说梦是愿望的满足？你来谈谈自己的理解。”

“我看了，但是一知半解，不是很懂。”

是啊，明明她的记忆里，星际是那么真，为什么要刻意回避，骗过别人骗过自己，假装星际不存在呢？

鬼使神差地，她放双肩包，跑到那里挖了起来。

她回家后放行李，清扫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一早，在路边吃了碗豆腐脑，便踏上记忆中那条路。

她请了一周的假期，瞒着父母一个人回到小镇。

前面立了一块牌，莫诗诗凑近一看，上面写了六个字：

【拆迁中，可转让。】

大车摇摇晃晃两个小时，她回到这个与世隔绝的镇。

她锤着发酸发胀的，来到那座不知名的山。

面对老师真诚的表达，她突然不想伪装了。

如果这里真的是诗词境，那么她手上抱着的锦瑟应该坠在这里。

她沿着山脚慢慢地走，不知走了多远，突然走到一小草堆。她记得，这个地方就是她坠落悬崖时，最后一看到的场景。

原本应该是神庙的地方，现在被一座观音庙取代，和尚在里面挑洒扫，看上去十分静谧。

这一年，所有的老师、同学、父母、医生，都说她成了神病，臆想一个不存在的世界，可她分明记得那个世界的滴滴。

大雾弥漫整个小镇，这里一切都没变，柏油路连着青石小路，爷爷坐在门前摇着蒲扇，只是自己家旁边，原本应该是侦探社的地方变成一片废墟。

那么真实的受，怎么用“神病”三个字就能概括呢？

“听说你的第一志愿是农学，档来到咱们文学系，我倒觉得你来对了。农业饱人肚，文学饱人神，如果你对人生有疑虑，不妨多读一读文学和心理学的著作，人终究得自己治愈自己。”

“在现实世界中，人会有各各样的望，这望压在心底无法释放，在梦里就会以扭曲变形的方式展现来。”

她的“神病”名号已经传遍全学院了，很多老师上课都会见针地安她几句。

通往神庙的路。

老师是真心为她好，也是真心将她当一个神病人，并开一张“自我治愈”的药方，可她心中还是觉得荒谬。

难心理医生说的是真的？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本科教育阶段，不懂是正常的。”老师扶着镜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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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一个人现实生活中渴望友，梦里就会现很多喜她的朋友，满足自己压抑的愿望。”

笔一划的记。那位四十多岁、清瘦峻峭的副院素来喜莫诗诗，第一题就叫她回答：

她绕了一圈，找到李商隐的住。可那里哪有什么唐朝风格的富贵院，只有一座破败不堪的茅草屋罢了。

“如果梦境太过真，比现实更加真实呢？我该怎么分辨清楚？”

莫诗诗站起来：

乎意料的，老师给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说的不错，我上节课推荐的《梦的解析》你看了没有？”

“我们本就生活在一个充满偏见的世界，很难说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也许你在梦中真的去了星际，真的见到诗词境，可看不到的人却以为你疯了。就像亨利·柏格森说的，那些听不见音乐的人，以为舞的人都疯了。只要你的受货真价实，他人的光又有什么关系？”

她想，无论如何，她得给自己一个代。

“可是老师……”莫诗诗抬起来：

“我明白了，谢谢老师。”莫诗诗鞠了一躬。

记忆中这条路很近，近到半香就能走到，可现在却走了足足半个小时。

“举个例。”

废墟中有抹红，她俯刨开砖石，捡起那枚红的杜鹃小鸟，仅有拇指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