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一个人比她还盼着程山回来。

市里来的, 跟你这个上过大学的还能聊到一块？”

到了船上，顺看他盯着岛上的方向微微发愣，嗤笑他说：“你小有不对劲啊。新婚的乎劲儿还没过去呢。”

*

这段时间，他每天去两趟，照程营的代，帮舒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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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程山班的时间，他还会去门等一会，嘟嘟囔囔的抱怨：“爸爸怎么还不会回来？”

小李却表示，“程营代我的，我得服从命令。而且他不在我也没啥事儿，所以就过来看看。”

他记得，程山以前中午都不休息，吃完饭就忙着训练或者悄悄学习海事技术，最近却跟变了个人似的，中午经常看不到他人了，而且一班就跑了。

小李来岛上当兵几年，以前好奇过军属院里是什么样，有家属随军的生活是什么样，这段时间经常去程山家，看到这家生活的氛围，还有羡慕和向往。

程山到了队，突然接到急任务，团顺让他跟着一起海巡航。

程山解释说：“我家属年龄小，我这是第一次门，怕她搞不定。”

这几天她和三个孩在家，照例一日三餐，喂菜养，闲的时候设计衣服，实在无聊看看小说。

程白杨一脸期待的说：“我怕他忘了我生日。之前爸爸答应过我，等我生日的时候，给我拿/弹壳玩。”

程白杨都问她一遍：“今天是几号？”

他来了就帮忙砍砍柴、挑挑，一些力活。后来她也不再说什么。

每次看见小李来，也要问一遍：“小李叔叔，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理说他要再升的话得三年。不过现在有了空缺，他们整个团里，单兵素质、带兵能力、思想政治觉悟各方面来讲，程山是尖的，之前还立过功，受过特殊训练，是司令的心腹，偶尔还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破格提也挑不什么病。”周有成以前跟程山集不多，自从成了邻居便对他多了一份关注，俩人有时候碰上了还一起上班。

程山走之前匆匆代了小李，让他去家里跟舒月说一声，每天去家里看看，帮忙挑活。

谢秋珊惊讶，“他不是才当了营没几年？这么快就要升了？”

她问小李：“他海什么？几天回来？”

他原本还想着中午回家吃饺，结果连回家收拾个东西都来不及。

舒兰看他一副幽怨的模样，提醒他：“小李叔叔说他海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谢秋珊：“人和人之间有时候关系特别微妙，可能就是缘吧。不过我怎么觉，她看上去不像初中毕业的平。倒是你，正儿八经的初中毕业，一个老大。我觉得人家文化平比你。”

舒月看他每天跟签到打卡一样准时来两趟，劝他：“你不用总来，家里没什么事儿。”

舒月不由得慨，这家伙跟程山还亲，程山把他当亲儿养，真没白养。又问他：“你每天玩得不是开心的吗？想他嘛？”

小李摇摇：“嫂，我也不清楚，时间不确定。以前有时候几天，有时候大半个月。”

他在大程村度过了三岁、四岁生日，那时候大妈赵秀芬每到生日都给他煮一碗汤面，上面还放着一个荷包。

只要不打仗、安安稳稳的就行，其他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顿了顿，又跟谢秋珊说：“对了，他们一团团要升了，副团要补上去，位置就会有个空缺。很可能就是程山。”

“我属于武将，不跟你们拼学历。”被打击了的周有成不甘示弱。

看到小李过来，舒月以为他像往常一样来给家里帮忙的。没想到收到程山海的消息。

舒月问他：“你这么想爸爸？”

到了第三天晚上，程山还没回来，舒月开始隐隐的期盼。

对于程山的工作，舒月平时并不过多的打探。一是他们的工作质特殊，有些涉及保密不方便说，二是她对军事不兴趣，对他的工作模模糊糊知就行了。

程白杨毫不犹豫的：“嗯，想！”

顺笑笑，“你放心吧，我看人家比你。”他对程山这个媳妇印象不错，觉得为人大方，事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