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舒月一定是很重视教育才来送孩的。不像其他家，有的连孩来没来上学都不知，更不关系孩学了什么，简直把他们学校当托儿所。

舒月笑着跟校打招呼，礼貌而恭维的说：“肖校，两个孩就给你们学校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

“好好好，没问题。”肖校之前了解过况，知舒月是程白杨的后妈，是舒兰的，也知她的丈夫是程副团。看到舒月如此知有礼，心里啧啧叹：她一个后妈，却比那些亲妈还重视孩的教育。

程白杨和舒兰背着书包走了教室，舒月和程山也转走的时候，程白鹭却“哇”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总是如疾风骤雨般毫无征兆，说来就来，好像是龙拧开就行一样。

舒月看她的样，猜想可能是那两只上学去了，她有不舍得、不习惯，于是拍拍她的肩膀安：“没事儿，等你大了也去上学。他们中午放学就回家吃饭了，晚上放学也要回家吃饭睡觉。”

谁知小姑娘油盐不，舒月劝了半天愣是一效果都没有。

程山被她的哭声扰的心烦意，他一向没有学会怎么安抚小姑娘，不过他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看着她说：“别哭了，你也去上学！”

她还小，这又不是幼儿园。舒月心里打鼓，也不知人家学校收不收。

却看见肖校走过来说：“倒也不是不可以，先去试试吧。”

药对症了，果然奏效。程白鹭止住了哭声，肖校把她领到了一年级教室。

看到程白鹭，程白杨和舒兰都有些好奇。不过看到她脸上还挂着到了泪珠就明白了，人家是斗争过的。

一年级的班主任是数学老师郭莉莉，她认得这几个孩是程副团家的，于是安排两个小姑娘坐在了前排。

陈洪泽烈要求和程白杨坐一起，老师也拗不过司令孙，一向对他颇有照顾，便将他们安排在第二排，舒兰和程白鹭后边。

舒月对突如其来的彻底自由表示很开心。

她先回了家，等到快十的时候才骑车去了方大嫂家。

到的时候，方大嫂家的小院里已经站了十来个军属大嫂。

艾冬雪昨天回家收到消息便开始期待了。她丈夫李永回家没问她什么，反而一直关心她，让她别有心里压力。她更庆幸自己还活着，对舒月更加激，暗想着以后拿她当妹对待。虽然才见了一面，她觉得比她亲妹还亲切。

她早早就到了，看到舒月便喊：“小舒，你来了？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