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舍努了努嘴，“爸爸，那我呢？”

小予则忽闪着蝶翼般的睫说：“妈妈，你们学校好漂亮好大哦，小予大以后也想来这学习。我们幼儿园看上去就幼稚。”说完对着舒月甜甜一笑，两个小酒窝。

舒月在台上发言，一家人都听得聚会神，不断鼓掌。小舍和小予都自豪极了，两个人争抢着说“我妈妈最”、“我妈妈才最”……

如此大的场馆和乌央乌央的人群，两个小家伙满脸惊喜之。

舒老太太把小舍拉到怀里，“快坐，典礼要开始了。”

程山看着不臭的臭小，“行，你也不幼稚。你也很。”说完溺的看了看女儿，在她小酒窝上轻轻亲了一。

冉珍珍耸耸肩，“不知，她俩好像不是特别特别熟。不过他们都要去京市外国语大学当老师了。”

也许他们是恢复考后第一届毕业生，所以各方面还是显得仓促了些。

小舍顽淘气，小予鬼灵，两个小孩格有所差异，但都比同龄的小朋友说话说得要好，经常说些让人意外又惊喜的言论。

班里的一个女生抓着田国芬不知说什么，忽然两人就抱痛哭起来。

舒兰了两颗小脑袋，“你们是同一个妈妈哦！”

两颗小脑袋摇了摇，小予问：“还有什么说法？”

舒月说：“幼稚园。所以幼儿园就是小朋友上的啊，等你们大了就成熟了，就可以上大学校了。”

他们平时几乎都不沾烟酒，在毕业前“最后的晚餐”上，连女生都豪言壮语地拿起了酒杯，男生更是放话“不醉不归”。

蓬修然是跟班里同学打比较多的老师，所以每个同学都来敬他一杯……他早就喝得

舒月记得，原来看过新闻，清大的通知书、毕业典礼都极特。可这一年的毕业典礼，在形式上只能说平平无奇，没有好看的学士服，连台上的背景板都只是红布标语。

小予叹了气，声气的说：“哎，我什么时候才能大，我不想这么幼稚。”

舒月问他们，“你们知幼儿园又叫什么名字吗？”

毕业典礼后，舒月要去参加系里的聚餐，所以家里人都先回了家。

……

台上领导讲话、学生代表等环节结束后，各院系便开始了合影。大家都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和系里的老师、同学行合影。

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趁着酒劲儿很多人开始互诉衷掉泪，把四年学习生涯中的希冀、遗憾、收获、悔恨、不甘等等，那些曾经不好意思、埋心底的话，抓住最后的机会一一倒。

（bushi，有的人一辈都会很幼稚，永远不会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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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聚餐的有班里二十一个同学，还有蓬修然等几个年轻老师代表。

程山摸了摸女儿的发：“你现在就很聪明很机灵啊，不幼稚。爸爸心里你是最的。”

小舍看着什么都好奇，一会又跑到了程白杨怀里，一会又去小姨舒兰怀里，在几个人当中窜来窜去，好像有释放不完的力力。

说完了，才能轻装上阵，继续前行。

舒月疑惑的问冉珍珍：“她俩怎么了？”

清大的校训是“自不息，厚德载”，而舒月正是这一神的写照。所以在全校毕业典礼上，舒月作为毕业生代表行了发言。

小舍转了好几圈，乌黑的大睛看来看去：“妈妈，原来你在这里上学啊？比我们幼儿园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