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用了一时。

江南豪族同京城颇有联络，早早得到了消息，的存粮最不过储备两成，上门征粮的官兵早被打过，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这里少征了，那便要多征些，于是除了真正的赤贫民之外，次贫者、中等富裕者、次富有者以及没有门路的富者，便被反复搜刮存粮，以至还算合理的“有济有粜”，变成了“有捐无济”。

受灾百姓不知，只知自己无钱无粮，而朱门豪族仍是夜夜笙歌。民怨激起民愤，各州都现匪患，极大扰救灾程。

其中最严重的便是鄞州，从京城派的救灾钱粮竟为匪徒所劫，致使游各州迟迟得不到济助，甚至有刺史写谢罪血书后上吊自杀。

曾经富庶的天粮仓，如今饿殍遍野，瘟疫匪患横行，前派去的赈灾钱粮竟是投了无底。

还有人趁纠结匪徒起义，说天信佞，上天降重灾以示民，要清君侧以救国。

整个江南成一片，急需京城援手，可朝廷前接连了几次赈灾款，最近又刚办了场立太的仪典，实在是挤不钱来了。

面对众人迫，尚书余文杰摊着手，像块刀，“早前便说过了，济粜之法倒行逆施，实在伤民本，可你们非说可行，如今倒好，又来找我要钱。帐簿库册都在那里，诸位大人尽可自便，谁能调银来，余某便告老让贤。”

余文杰被了好几次，又实在生不钱，脆称病躲在家，这次还是被侍郎支应不住，跑余府将人架过来的。

苏迢却：“尚书此言差矣。济粜法曾解民之困，如今势未能继续好转，实是有其他缘故，万不可因噎废。”

他已升任司农寺卿，可议政，倒不必再由余文杰领着了。

“那究竟是什么缘由？”余文杰冷笑，“现在江南，难说不是济粜威的结果，余某倒要看看，苏大人还能编什么借！”

“够了。”没等苏迢开争辩，皇帝先声喝止了他们的争论，“此时再说这些能有什么用，江南形势危急，还不快想办法替朕解忧，替朕的百姓解忧！”

余文杰虽对济粜法多有不满，但真要让他想个万全之法，他倒也说不什么良策。

现已近秋，若是灾拖到冬日，只怕会更麻烦。众人知事态急，但都犹豫着不敢开。

苏迢等了一会儿，才列上前：“陛明鉴，微臣以为济粜法可行，只不过是有肖小作祟，这才导致现在的境况。”

皇帝了眉心，示意他直说。

“是。”苏迢又作一揖，将和州从未向朝廷求援一事说了来。

皇帝：“苏卿是要为和州刺史求赏吗？不过他能护卫一州安宁，倒是比你们这群酒饭袋有用得多！”

苏迢掀袍跪，“陛恕罪，微臣并非要为和州刺史请赏，而是要状告和州刺史范丰年贪赃枉法，借江南之难谋私利！”

皇帝眉皱得更，直起了，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

“和州地九江左近，附近皆受灾求救，唯它兵不动。且这半年以来，各皆忙着救灾，唯有和州不但大兴工事，还屡屡提粮价。寿州、州受灾严重，曾要求以平日价格向和州购粮，但和州刺史却持不肯压低价格。”苏迢：“和州不但有屯粮，还敢坐地起价，必是刺史图私利而为之。”

皇帝压着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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