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通报之后才能见上一会儿！”顾湘婷泪盈于睫，“那是我亲儿啊，我……”

“那是大周的陛，是皇帝，是天。”苏浈打断她，“你要我帮你，那我也想问娘娘一句，娘娘可能令顾家人赋闲在家，陛在位一日，顾家人绝不仕？”

其实让苏浈自己评价，段容时这招的确是损。

他以顾家为质，要挟顾湘婷为妃，要她生一个有皇室血脉的继承人，但这个继人却被立在郑锦的里，由郑锦抚养照。而顾湘婷作为皇帝的生母，每日最多只能见皇帝一个时辰，若有重要的仪典祭礼，更是几日都不能相见。

如若顾湘婷忍受不了，那也可以，只要用顾家全族的前途来换，她便可以将皇帝接回殿中照。

顾湘婷想要儿，却不能舍弃英国公府的家人，或者说，她控不了英国公府的家人。就算她同意了段容时的条件，顾家也不会合支付价码。

皇帝年岁小，容易产生依赖，他期养在郑锦的膝，日后便是郑锦的保命符。郑锦名义上是太后，实际上是段容时的生母，皇帝依赖郑锦，便是依赖段容时。

如此，皇帝明面上的母家是英国公府，实际上的母家却是摄政王府。

这计谋还有一层毒之，便是离间了顾湘婷和英国公府。顾湘婷为英国公府而母分离，即便表面不说，心底也会不自觉地产生怨怼；而英国公府担着外戚之名，却没有外戚该有的权利，也会暗自责怪顾湘婷无用。

顾湘婷毕竟是皇帝生母，她越是与顾家不合，就越是易于控，就越对段容时有利。

顾湘婷没再说话，只坐在原地泪。苏浈劝：“陛除了是娘娘的儿，更是大周的陛，日后统御四海，名留青史，何其荣耀。娘娘为陛生母，更该多为陛着想才是。”

“是，没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不该后悔。”顾湘婷冷笑，“苏浈，你不愧是段容时的妻，说话越来越有他的样了。”

苏浈瞧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但势到了这个份上，她只能起来。

她在顾家和段容时之间早已选择，如今要的，不过是直面这选择的后果。

“顾家陷害段家，在段家落难时落井石，即便不说这背弃义的事，单从律例上说，国公爷授意门生拖延粮草，便同叛国无疑。”苏浈见着顾湘婷一僵起来，还是心继续，“段容时让你生这个孩，让顾家人当皇亲国戚，不是让他们享福。此事你不必再对我开，要想当太后，要想将皇帝收回边，只有那唯一一个条件。”

说完之后苏浈转便走，慈宁殿的大门在她后缓缓合上，顾湘婷痛哭的影被沉重的红门遮掩住，再看不见。

苏浈知，当年的事，顾湘婷并未参与其中，她是整个顾家最无辜，最不该承担这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