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中学，让他寄宿学校早早学习独立。当然，这件事是得到妻的支持且得到程桓本人同意的。

程弈庄对这个安排也了慎重考虑，程桓从幼儿园到小学读的都是国际学校，到国外不成问题，况且在波士顿有表兄一家、世伯及好友，特别是表兄家离学校并不远，一旦发生急事可随时帮忙照应。而程桓平日在学校的一举一动，每周都有人时向他汇报，这两年，儿的表现让他相当满意。

作为人父，程弈庄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也不怎么表现来，但在他心里，为自己拥有的这一双儿女，是非常动非常幸福非常自豪的。

程弈庄想了一说：“你告诉哥哥，可以跟妈妈说，她一定不会同意哥哥去看她，但她也许会去看哥哥——不过，你不能告诉哥哥这是我说的。”

“为什么？”程楠睁着有神的大睛疑惑着看爸爸。

“那样哥哥以后还敢和你说悄悄话吗？”

“对哦！”程楠恍然大悟，在这方面她是对不起哥哥的，从小到大哥哥对她说的悄悄话，她都一不小心就告诉了爸妈。

“傻瓜！”程弈庄轻轻拍了拍女儿的白脸，女儿得很像妻，同样着一张五官致廓鲜明的脸，如今母女走在一起时常会被看成妹，要再过个三两年，大些，说她们是双胞胎也不为过。

“要是妈妈去看哥哥了，那就更没那么快回家了！”程楠挨近爸爸，语气带些撒，“爸爸，我想妈妈！”

程弈庄笑容溺，一只手搂着女儿的肩膀，学着她的语气：“我也想妈妈！”

“哈哈！”程楠顿时被自己的爸爸逗笑，问他，“爸爸，你敢这样跟妈妈撒吗？”

“她不喜撒的男人！”程弈庄看了一时间，不再与女儿玩，“好了，上就10了，快上床睡觉！”薛白桦规定她最晚不准超过10睡觉。

“知啦！”程楠也从沙发站起来抱住爸爸的手臂，“先送你去！”走到门一如既往要爸爸亲过她才肯放手。

程弈庄楼发现女佣芳还在厅里。四十多岁的芳是程家一位早已退休的老佣人的侄女，在程家已有二十多年，程弈庄夫妇都对她非常信任，一双儿女也都非常尊敬她。

“少爷！”家里其他佣人司机都称呼他程先生，只有芳还一直延续着曾经的称呼，“我去给你粥！”他没吃晚饭，现在这个他也不会想吃饭，她是了解他的，所以给他煲了清淡的粥。

“好！”程弈庄温和地应了一声，芳便去了厨房。

程弈庄走到落地窗前，却不是看窗外，而是又看了一左腕的百达翡丽手表，此时旧金山是早上7，妻或许已经起床了，即使这样想，但拿手机又放回袋。

最后他还是直到半个小时后，吃过粥回了卧房才拨妻的电话。

“早！”他微笑，柔声问，“吵到你睡觉吗？”

“没有。”薛白桦声音平静，先问女儿，“小楠睡了吗？”

“睡了，她听你的话，不敢超过10睡觉——还有，她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