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过去。”

“知了。”薛白桦突然合上文件，虽脸上平静但心中不悦。周妮醒目退去。她端起咖啡，仍旧喝完那杯咖啡才门。不想见还是要见，在公司里，他是董事。

其实董事办公室就在总裁办公室隔，当然这个办公室基本形同摆设，在这两个月之前平日里本没人在里面办公。薛宗廉在董事办公室，却不是坐在办公桌后，而是坐在黑沙发上，拨一紫砂茶，自斟自饮。薛白桦门时，他没有抬看她。

薛白桦在另一张沙发坐，不冷不地问：“董事找我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么，我是你爸爸。”薛宗廉从紫砂壶里倒了另一杯茶，语气同样不温不火。

“抱歉，我很忙。”薛白桦站起，要走。

“你不要把所有气都撒在我上，你母亲不是我害死的。”像是在说一个与他毫无相关的人，即使这个人曾经是他十一年的妻，且为他生过两个孩。

“你没资格提她！”他是那么冷漠无。

“那就提提买房的事，用250万元买一栋价值150万元都不到的房，这笔亏本生意竟自白桦地产的总裁之手，说去谁会信——但这是事实！”他不是不知，多的100万元她是以这方式送给她，好让她有足够的现金遗产税。

“那是我个人的事，你无权指责！”从来她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想知，没有不知的，即便程弈庄并没有告诉他这些，即便她远在国外。

“的确是你个人的事，但我要提醒你，心是你的病！”虽然目前她还没把这个病带到工作上，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让她心，但他不得不防以后。

“她也是你的女儿！”薛白桦提音量。他是这般铁石心。

“该给的我已经给了！”当年他已一次付清母女俩的所有赡养费，孟至徽是带着一大笔钱离开的。

“你无，冷漠，没人！”

“那也是你父亲！”薛宗廉也提音量。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没有你这样的父亲，你居然那么狠心的事，那些年妈妈寄给我的信，那些生日礼，你竟然——为什么？为什么连信和生日礼都不让我收，她是我妈妈！”说到最后两句愤恨而激动。

“你只属于我，你母亲也不能把你抢走！”薛宗廉脱对她喊，却发现她里着泪，他微微一怔，以为是错觉，多少年了，多少年没见她泪了，他看着她，心里顿时夹杂着后悔、愧疚、自责——他完全没想让她泪。

“桦……”他站起，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揽她怀里，但上被推开。

“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