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八岁以后打我咬我还少吗？”薛宗廉苦笑。

“先不吃。”薛宗廉靠在椅上没有动，“桦，快过来爸爸这里。”

“不要！”虽拒绝了，但装着红茶的酒杯已经凑到她嘴边，她只好轻轻喝一小。

其实她一直都像八岁以前一样他，只是八岁以后多了怨和恨。不怎样，妈妈和走后，他是她唯一的亲人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父她不是不知，只是因为误会太怨恨太多，总忽略了他的好。这么多年她恨他又他，怨他又依赖他。

“知还问。”薛白桦不否认。不仅依赖他，还很他。

“桦，爸爸知，其实你很依赖爸爸对不对？”薛宗廉柔声问。

“还不是被你气的！”薛白桦想想自己真的咬了他很多。

“爸爸，以后我会常回家陪你，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一起看夜景，一直看到一百岁好不好？”谁都希望自己的父母命百岁，她更是。她相信爸爸一定能过这一关，活得更更久。

“别张，不是酒，是茶，红茶！”薛宗廉右手牵着女儿的手，左手把酒杯举向她，“不信你闻闻。”

“好，爸爸也希望陪你到一百岁。”薛宗廉笑了笑，突然想起曾经的一件事，“桦，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一起差吗，我说要把白桦地产在年底全给你，你不希望我退休，希望我至少陪你到七十岁……”

“你怪我打你呀！”薛白桦开玩笑问。

“是什么？”薛白桦柔声问。

“爸爸！”薛白桦微笑走过去，“吃果吧，好新鲜！”

“那不算了，现在改成一百岁！”薛白桦有些孩气地打断。但说起这件事却让她心里有些伤，那时她居然没发现他的异常。

“是啊，不能喝酒了，只好这样喝茶，装作喝的是酒！”薛宗廉苦笑。

过了一会，薛宗廉问：“桦，你知爸爸到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吗？”

“就是像现在这样……”像她八岁以前那样……

“你笑什么？”薛宗廉脸上也是满满的笑意，开心、幸福的。

薛白桦在茶几放果盘走到窗前去，但突然看到他左手竟端着酒杯，急忙说：“爸爸，你喝酒！”

书房里只开了小灯，窗前区域是灯光直照不到的地方，有些昏暗，昏暗中，一大一小两张椅上的父女突然都沉默来，谁也没有说话，只安静地望着窗外的夜景……

“是，气的。”薛宗廉又叹息，“二十多年了，咬人的病还是改不了，上次弈庄被你咬的不轻吧！”

“要陪爸爸‘喝酒’吗？”薛宗廉柔声问，带着笑意。

“爸爸，吃果吗？”薛白桦问。

她喝完薛宗廉也举到嘴边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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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都知，你在爸爸面前泪，在爸爸面前发孩脾气，和弈庄发生问题了，首先想到回来爸爸这里，在爸爸面前哭，对爸爸撒泼，打爸爸！”

她还想起，有一天中午他突然到她办公室隔间乞求与他和好、像八岁以前一样他，那天是化验报告来他确诊患癌的一天，他的反常她虽然察觉了，但完全没往生病这方面想……

薛白桦真的低要去闻，然而鼻还没凑近突然酒杯被故意移开，她瞬间没忍住笑，她的父亲大人是越活越小孩了吗？

薛白桦搬了一张小椅坐在大椅旁边。

“笑你喝茶用酒杯！”薛白桦笑着回答。

“先不吃——来，陪爸爸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