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的关心，但他还不至于病到在自家园里个屋也要人送。

慕琅没再说什么，慕祁微笑说：“爸爸，那我们过去了！”

“爸爸别坐太久了！”薛白桦离开前提醒了一句。

薛宗廉对夫妻俩微微一笑：“快去吧！”

两人于是离开，程弈庄把手搭在妻肩上，向兄弟俩跟去。走没多远，程弈庄把往妻靠近一些，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接着薛白桦扭捶了他一快步向前走去，他很快就跟上了妻，再次搂住她的肩膀，又不知说了什么，说完还凑过脸迅速往妻左脸偷亲了一……

薛宗廉远远看着夫妻俩的背影，想起曾经的他们：他给她拿个杯、或者她给他递双筷，相互之间都要说谢谢。而今，大家坐在客厅里聊天，他从盘里挑了一块心咬一觉得好吃，上就递到妻嘴边也让她咬一……曾经客客气气，如今不分彼此。

自旧金山回来后，这对结婚十五年的老夫老妻，倒像是一对恋中的侣。

不怎样，她很幸福，这就够了……薛宗廉不再看他们，撑着椅站起，慢慢向屋走去……

……

今年，薛家过了一个有史以来最闹的年。团团圆圆，和乐。

年后，因为各自都有应酬，薛白桦和薛白荟一家初四晚上就各自回了家。但每天薛白桦依然空到薛宅看爸爸。

初十那天，程弈庄对儿女以“差”为名前往敦。直到元宵过后的元月十七才回家，薛宗廉的肝移植手术就定在元月月底。元宵第二天薛宗廉已经住医院。而薛白桦和薛白蔷也将在手术前两天住医院去。

离手术时间越来越近，人人虽然表面都没什么，但人人心里都越来越张。薛白桦院前几天，程弈庄每晚抱着妻迟迟睡不着觉，即使睡着了也总是很快又醒来，一夜竟会醒来几次。他知是自己过于担心了。但心里像是绷着一弦，一也放松不得。那弦或许要等到手术后，确认妻一切平安后才会松来。

手术前一晚，程弈庄在医院里迟迟不愿离开。两人躺在一张病床上，薛白桦被丈夫抱在怀里，耳朵就贴着他的膛，她清晰地觉到他的心一直得很快。原本他说陪她睡着就离开，结果她装睡很久，他依然不愿放开怀抱。

“弈庄……”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睛，柔声说，“弈庄，别太担心了。”

“白桦……我也想，可我控制不住……”程弈庄又把妻抱些，像是呢喃般念着，“你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会的，我们三个人都会平安。”薛白桦一只手伸到丈夫背上，也抱着他，“只是割三分之一而已，就一小块，两周就回来了。”

“我知，我都知……”程弈庄闭着睛把脸贴在妻发上。

“弈庄，很晚了……”薛白桦提醒他回家。

“白桦，今晚就在医院陪着你吧！”虽被拒绝他还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