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陶乐摇车窗喊凌一弦：“上车吧，别迟到了！”

一路无言，凌一弦几次拿睛偷瞟陶乐。对方也没什么动静，只是总觉脸上多了几分腮红也盖不住的苍白。

午的审，尽旁听席上的凌一弦心里了一把汗，但陶乐的表现还是足以证明她的职业素养的专业实力。除了觉有过于严肃以外，他并没有觉师实际发挥的与预计的有什么。

只是，师真的没关系吗？

审结束后，陶乐依照程序完成审笔记对签字，再跟金局的人握手别，有些心不在焉地走了法。早就等着的凌一弦上前接过陶乐手里的资料，跟在她后面往外走去。

法院大楼外面是一排十几级宽宽的楼梯，也不知是跟鞋没踩稳还是陶乐心思没在这上面，总之刚走了没两步她就一个趔趄往前一扑。凌一弦落后她两步没抓住，看着她狠狠摔了好几级台阶才停住。

“师您没事儿吧？”凌一弦赶过去急急问。

“没事儿，没事儿。就一没注意……”陶乐让他扶着站起，弯腰看了看摔破了的膝盖和破的手掌跟。“破了，小事儿。”

“唔，那个，一弦，我有事儿先走，你打车回学校吧，□□留着回我给你报销。”陶乐想了想，还是开了。

“……嗯，那师您要小心开车啊！”

“我会的，谢谢。”陶乐抿抿嘴，激的看了他一，转一瘸一拐地走了。

她需要去找雷泽青。这个开完了，她知，还有更棘手的等着她。而她一刻也不想等。

第九章 缘尽于此，我不太好

陶乐跟徐华打了电话说晚上不过去了，请她那边这两天多扛扛，后面给她安排同事换上支援，然后一个人开车回了家。

到了车库，本想给施越打电话，可是想到她临盆在即，陶乐怕她冲冠一怒护闺反倒损了，还是忍住了键的手。

雷泽青发了短信说家里见，看看时间应该已经到家了吧。陶乐把律师袍脱到车上，穿着衬衫西拎包了电梯。看着电梯厢门上倒映的自己，陶乐弯起嘴角苦笑。

破了一，若隐若现地红破的膝盖，白衬衫西里圈着饿了大半天还没吃上饭的瘪肚，袖挽着，手肘掌都有伤，一张小脸儿忙的瘦了一圈儿，脂粉也遮不住的青黑。最重要的是那双向来镇定的睛，此刻已经几分疲惫和茫然。

陶乐需要知原因。

掏钥匙开了门，天已经有暗了，屋里却还没开灯。餐桌旁雷泽青坐在那里，看起来等了有一阵。陶乐抿抿嘴，换过拖鞋，走了过去拖椅坐。

呵，好久没有一起坐在这张餐桌旁了，想象中是互相依偎一起吃着早餐的粉红画面，却不曾想现实中竟是这般的冷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