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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

一个有些复古的怀表，打开盖，里面原有的表盘被拆掉了，换上了一个勉合尺寸的指南针，也不知哪里抠来的，盖侧是一张防便利贴上剪来的贴纸，用娟秀的小字写着：“去吧，卡丘！”旁边还画了个宝可梦的灵球。

那是陶乐送他的生日礼。

凌一弦拉开屉，把手柄放了去，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怀表。打开表盖，贴纸已经有些卷边，不怎么粘了，但是小小的指南针还是勤勤恳恳地站着岗，牢牢指引着北极星的方向。

第十一章 理智压倒一切

“一弦，这可是你师耗时100分钟手作珍品啊！你要好好用，好好用，啊！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千万别找不着北哦！”

“哦，没准儿吧……”镜回想了一，女追男隔层纱，确实有戏。

“……谢谢。”凌一弦看着手里糙可的怀表，哭笑不得。

“一弦！”跟在他后面来一个男生，拍了拍他肩膀，笑着问：“刚才楼那个是你吗？给你送东西来？”

“不算吧，是我实习律所的律师。不过也是我们学校早些年毕业的师。”凌一弦坐椅，背着其他人打开了手里的盒。

“就那个，发，又白又细那个？”

只要记住方向，哪怕走得再远，也还是会回到你的边的。对吧？

凌一弦笑了，想起刚才陶乐拿给他时，抬着一脸煞有介事的样。

不是陶乐愿意胡思想，主要是跟法律打了那么多年，陶乐不相信什么巧合。她从枕底摸手机，再次找上午的自拍。

“谁知啊！是不是上回那个总是坐他旁边上大课那个？”另一个刚洗完澡准备拿衣服去洗的瘦靠在他床。

十分钟以后，凌一弦回来了，脸上还留着一丝笑意。

友。

凌晨一还是毫无睡意。陶乐看了看床柜上的闹钟，倒回枕上，抓过另一个枕盖上脸。白天有工作充实大脑还行，到了夜人静的时候，凌一弦的声音就开始钻大脑里搞事了。

明明自拍的时候前置镜里看俩人都是看着镜的呀，怎么快门的一刻会变成这样呢？陶乐想不通，或者是不太愿意去想。她不是没有想过会有人挖空心思地打自己的主意，她那么好，当然值得别人心思。可是，凌一弦？陶乐扪心自问，自己何时了什么，

“真的吗？太好了！”凌一弦由衷地为她到兴。

“什么什么？”镜从床上探。

……

“生日快乐！一弦！”陶乐踮起脚，本来想拍拍他的，目测了一，还是老老实实站回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苟富贵，勿相忘哈！”

记忆里，那个夜中远去的影已经逐渐模糊了，但那双亮如繁星的睛，自己一生都不会忘记。

凌一弦合上怀表，衷心地许这一年的生日愿望。

“这小什么况？谈恋呢？”对面床镜的男生问。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刚才来的路上刚知的，金局那个案一审赢啦！算不算也是个生日礼呀？金局的人非说要请我吃饭，我借给推了。不过他们局领导都加了我微信，说朋友有事咨询我，看来我这反响还不错呀。”

师，也祝您一帆风顺，走向更好的。

照片里，陶乐面带夸张地举手摆V，凌一弦在后面勾起嘴角笑得倾倒众生，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里的笑意，都温柔地倾注在了一侧的陶乐上。

“师明天还有事儿不能起晚了，不跟你聊了。祝你今后一帆风顺！再见！”陶乐说完挥挥手转过往外走，走几步还回冲他摆摆手，让他赶回宿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