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们这么多的师……”

“你没听吗，民商白蛇呢，谁知人家用了什么仙法妖术的。她这个年纪的，经验丰富着呢，一弦这样血气方刚的哪儿经得住这些。”

“倒也是。不过过几年人老珠黄了，可就不好说了。”

“用得着吗，现在有个年轻漂亮又有实力的，分分钟就能让他改邪归正。”

“你说的怕不是你自己吧！哈哈哈哈！”

“不行吗？哈哈！”

俩人压低声音有来有回的聊了一会儿，陶乐就坐在她们旁边，所以断断续续的也算听了个大概。这说话的角度和音量，可不就是想她们、她一人的耳吗？陶乐喝了饮料，唉，也不是没说中的地方，起码经验是有的，这“传音密”就是她跟施越玩儿剩的，只不过她们嘴没那么损，只是用来挤兑一抢人占的座儿之类的缺德行为罢了。说起来这个小姑娘气倒是不小啊，真要早个十年的，自己这暴脾气上来，少不得有一番攻防战了，不过现在嘛……

“师，方便加个微信吗？”庄晓梦绕过邻座对她说。

这么沉不住气？

“好的。”陶乐闻言依惯例把工作微信给了她。

“谢谢师！对了，一弦，我好像也没你微信呢？加一个呗！”

“我没微信。”凌一弦都没抬。

虽然大家正聊的闹，没几个人注意到他们，但一直关注着陶乐这边的陈年还是听见了。“瞎说！来，晓梦，你加我一，我推给你！”他趁机加了庄晓梦微信。

庄晓梦倒也是个人，让凌一弦直接了当地敷衍了也不生气，笑容都不打折地就打趣到：“一弦你还是老样，防备心这么。现在的法官都这么讲原则的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呢。”

凌一弦脆没接话茬，只是牵起嘴角意思了一。他就是这样，可以场，但也从来不惧冷场。

陶乐心里好笑。这类“说者有意听者有心”的经典茶艺对她压儿不用。以自己对凌一弦的了解，她很确定，别说什么“以前不是这样”了，就是上辈他就这样自己都不会奇怪。凌一弦抬看了看她，一副稳坐正的悠闲模样，也暗自好笑。没办法，自己给的宝座，自己着呗。

一顿饭吃到两三，凌一弦和几个朋友约好了改天一起开黑，就借后面还有事儿带着陶乐先走，大家渐渐也都散了。

酒店上了车，凌一弦看天还早，转问正在系安全带的陶乐：“你想不想回学校走走？”

陶乐想了想，也确实很久没回去了，：“好呀！还是毕业十周年的时候回去过呢，去看看吧！”

学校并没有两人共同的回忆，反而是以前跟雷泽青恋的地方，可陶乐看着和从前一样的藤蔓廊，钟楼书院，竟没怎么想起当年初恋的时光。想到凌一弦的爸爸妈妈，陶乐才终于有些明白，睹思人，也在于思念的人是不是心里的人罢了。

凌一弦牵着陶乐，静静地走在午后的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