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起微怔，似乎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

只不过，人通常对自己在意的事会多几分注意力。

知自己不会有机会的时候，他已经有了放弃的念。

但是卓起永远也忘不了，十六岁的那一个雨天，他透过便利店的那扇玻璃窗看到她的一幕。

不然，你怎么得这么像我喜的人呢。

过了几秒后，他很坦然地承认了, “是喜过。”

然后就被他哥发现了。

她刚好抬看向他的一瞬间，他才知什么叫一见钟。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遇见的那一太惊艳，他至今也没遇到其他喜的女生，所以对单意，还会有一莫名的愫在。

卓起偏过来，喊了旁女生一句，“小温同学。”

喜过。

卓起低笑了笑，掩盖住了眸里的神。

——“哎女，你有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不会再有别的关系了。

这件事他一开始就有所察觉, 但是不敢肯定，后来是程星临给了他死心的答案。

卓起和单意，也只会是朋友。

而且他对单意，也没有到那非她不可的地步。

现在又被她舍友发现了。

年少的喜，来得太早，太快，似乎就定格在那一刻。

卓起突然凑近她，很小声地问：“她应该不知吧？”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卓起，你是不是……喜意意？”

很早之前。

那现在呢？

温怡然啊了一声，慢半拍才意识到他喊的是自己。

他也发现，这相方式是最舒服的，也是最适合他们的。

比如她。

他看向天边那皎洁的月亮, 像是陷了某回忆中。

可是那一句话，他当初没有说。

——“卓起，单意喜唐星舟那家伙，很早之前就喜了。”

“知。”卓起接过她的话, 他知她要说的是什么, “我知, 她喜唐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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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怡然心中微涩，摇了摇，“应该没有，你藏得的。”

所以后来两人一直都是以朋友的方式相着。

然停了脚步。

温怡然将堆积在自己心里许久的疑问说了来。

四周无人，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听得格外地清晰——

原来她早就把自己的心给了别人。

半晌, 温怡然还是没忍住地问了, 带着试探, “那你知，意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