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么严重啊！”昆恩一惊。

“啧啧啧”

“他没有。”主很是直白，“底层员工只是想着自己能偷懒而已。他们效率提了，上面只会安排更多的工作。动动你的小脑瓜。”他腻的手指了昆恩的脑门，又暧昧地戳戳他的前，“记住了？”

昆恩觉得自己大概知女生遭遇了什么。他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问问，但偷看到另外两个同学也没有动，又对上负责人挑剔的目光，连忙低继续研究手里的文件。

昆恩等待着事件发酵。听说女生向公司和学校都投诉了，甚至找了警察和律师。

他五分钟都没迈几步，忽然后门开了，他的另一个同学拿着个文件夹大步走来。

实习过半，同级的一个女生突然从主那里冲回来，红着睛收起东西转就跑。

“昆恩！闲得没事就过来帮忙！没力见儿的”

了办公室，昆恩开始东张西望放慢脚步。走廊里没人时，他几乎是以蜗爬的速度向前挪动。

“你听说那个女生的事了么？”同学问，“据说她休学了，要等明年重新过了实习再继续上课。”

“能是什么事，小姑娘闹脾气呗”

主的手指上仿佛趴着群蚂蚁，接到昆恩肌肤就愉快地将上去四爬。少年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僵着了。

两人一起去了文件，主正在打电话，只瞟了他们一。昆恩全而退，庆幸得脚步都有打飘。

“你要去主办公室？”他悄声问，对方。昆恩一松了气。

“可这次明显是那女生被扰了啊！”昆恩压低声音，“学校怎么也得站在受害者这边吧！”

又过了两周，所有人的邮箱里都收到了昆恩之前的代码，邮件里表彰的开发者却只有主的名字。昆恩反复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提到自己、甚至类似“实习生”的字，顿时没心继续完善手中的新程序了。

“我不了！”——然而最先爆发的却不是昆恩。

办公室里议论纷纷。

“可是，可是”昆恩傻乎乎试图争辩，“负责我的员工他说他已经报告给您了”

“已经不错了”同学悄声说，“本来实习只有一次机会，不过就会劝退的！”

不过一周过去，一切风平浪静。公司和学校没人再议论这事，剩的三个实习生默默地继续工作，主依旧在他的办公室里颐指气使。

但他又不敢真的去找主诉苦。现在他在楼里偶尔遇到对方，上都会多几块掐痕。没法想象两人要是独一室会什么幺蛾。实习彻底变成了日复一日的磨难。他开始琢磨要不要向学校投诉

”

但昆恩开始被频繁派去主办公室汇报或者送资料。他的应对方法就是——

昆恩的境倒是稍微好了一。一次他在走廊里挨骂时被主撞见。主轻描淡写的一句“昆恩有能力，你作为前辈要耐心些”，加上在肩膀上的两，从此那些欺侮就消失无踪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说不得碰不得，矫得很”

昆恩瞬间领悟了主的忠告。他的工作一繁忙起来。端茶递，清扫垃圾，理冗杂的数据信息——纯手工，不许用电脑——还经常被负责人百般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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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恩呆若木地看着主鸭般一摇一摆远去的背影，忽然有想吐。

“不过你现在只是个实习生，有什么事就来找我。”他拍拍昆恩的背，顺手去抚了少年的。

“无论功过，永远不要越级上报，没有比这个更得罪人的了。”主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报告之后就能立刻离开现在的位置，不再受你的直属上司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