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卧室开着门，漆黑一片。

大概家已经睡了。

施收回目光，去冲了个澡，事后把发和地面上的清理净，洗手池上的东西收好。

家的习惯这么好，她都有不好意思了。

……

第二天上午，驾车来到C市平县清桃镇，施照记忆寻找当初的医院。

二十多年前的妇幼保健院，已经变成了平县人民医院，气派的住院大楼耸立在前，不再是记忆中小作坊的样。

私家侦探曾经调查过，这家医院的摄像是08年才安装的，除非找到人证，否则施娉故意调换两个婴儿的事只会湮没在时光洪中，没人会知真相。

施开着自己的丰田巡洋舰，载着副驾上的家，来到一白茫茫的平地上。

嘭一声关上门，她穿着兔耳朵雪地靴，在厚实的雪地上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冲家招手：“寒叔，你看这是个什么图案？”

家肩上披着厚重的黑大衣，灰围巾掩着脖，眉骨和睫落了细碎的雪。

他慢慢走过去，看着四周凌的脚印，清凌的睛映着一片雪白：“这是……数字？”

施笑得灿烂：“是520！”

说完这句话，她咬住了尖，发现这个举动很容易让人误会好不好！

第48章 您确定还要听去么？

施笑了笑, 轻声解释：“因为这三个数字比较好踩来。”仅此而已……

陆清寒的脸容没有丝毫异样，嗯了一声。

望着她冻得发红的耳朵尖，他垂眸摘围巾, 动作轻柔地围在她脖上, 掩住粉的耳朵和半张脸，仔细掖好。

施抬起睫, 鼻息里是男人围巾上淡淡的冷杉香味, 还有一雪松的味。

“……寒叔, 你玩过雪吗？”

家摇, 眸光温和：“怎么玩？”

“我们打雪仗, 很简单的。”回到自己大的地方, 施童心大发，蹲去团了两个尔夫球大小的雪球, 到家手里，“你砸我, 我躲开。”

她边说边跑远了。

家望着指间圆的雪球，心里轻声叹息。

半天没等到他有所行动, 施走了回来：“怎么不砸我？”

“大小, ”家低眉敛目, 细碎的雪块从指中簌簌落，抬眸望着她，尾着瑰丽的，“我很冷。”

施愣了，意识去摘围巾：“那你还把围巾给我。”

家住她的手：“当心冒。”

他手指温度冰凉，肤白到透明，可以看到青的血。

“那我们回车上吧。”施哈了哈气，搓了搓手, 往SUV的方向走。

上了车，打开气，她躺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白茫茫的大山：“寒叔，如果我是个杀人犯，你会不会厌恶我？”

家系安全带的动作停滞了片刻，松开手，望向她：“您说什么？”

“我是说如果……”

其实经历了上辈的事，她已经没那么极端了，就算真的要报复，也会使用法律武，不会像书里写得那样，杀掉保姆施娉，成为被仇恨占据心的大反派。

“寒叔，二十多年前，顾家太太听从家里保姆的建议，去她的家乡——那个风景很好的小镇养胎。结果比预产期提早两周，和保姆的弟妹同在一家医院、同一天生产。”

家的神似乎并不意外。

“施震海见识到顾先生的豪车，起了心思，和老婆盛华、施娉谋划，调换了顾太太的女儿。”施平静地诉说着自己的故事，“我在山沟里大，施震海和盛华对我不闻不问，动辄打骂。如果不是我自己努力，拼命学习，学费全免，读完中就得嫁人的。”

家轻声问：“所以，您恨他们？”

“受害者是我，我为什么不能怨恨？”施眉梢一挑，改了话题，“家，你还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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