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娘，夫人指了姑娘来提四姑娘，我就想着，姑娘这份，以后少不得要多照顾四姑娘，不如提前来麻烦姑娘了。”

余鱼认真问：“袁姨娘的意思是，夫人让汪司仪来打四姑娘？”

余鱼手上一顿，放盘，用帕了手，抬眸认真听袁姨娘说。

“姑娘尝尝，可还喜？”

好歹也是辈的姨娘，余鱼也不能拦着不让人来，只好把手上的墨迹洗净了，请姨娘先去隔间小坐。

她与四姑娘见过几次，就被挤兑过几次。

“我来呢，主要是谢谢姑娘，早先在夫人那儿给四姑娘说请，才免了四姑娘的罚。这份好，我记着呢。”

还是张嬷嬷反应快，安排了房间里伺候的丫鬟洗了手来剥。

余鱼掀了帘来时，本坐着的袁姨娘起，亲亲来拉了余鱼的手，挽着她一落了座。

见余鱼没有拒绝，袁姨娘笑容更大了些。

收。

余鱼自认自己也不是什么没有脾气的泥土人，见了四姑娘不兴，如何还想见她？

本就与几位姨娘只一两次见面的关系，初初见面互送礼，也算说得过去。如今她不过是自己私寻了一个老师教她画画，怎么也好让她们送贺礼。

她总觉着，袁姨娘该是话里有话的。

“今儿姑娘的作画老师府了，只教姑娘一个人。四姑娘从小学刺绣，在作画方面，多少也有两分天赋。”

余鱼尝着，有淡淡的酸，酸里还有果的甜，倒是不错。

“我就想请姑娘，不如给夫人说说，让四姑娘来跟着姑娘学画，那汪司仪，就免了？”

要剥，余鱼有些为难地看着枇杷。

“好姑娘，一见你我就知，你是个好的。比你那些妹妹们要懂事得多。”

“只是我到底心疼四姑娘，她打小不好，受了不少委屈。”

可以这与她无关啊。余鱼听了半天，都是袁姨娘辗转说着这些，翻来翻去，只说四姑娘弱，说汪司仪打人。可这些，她就算知又如何？

这一收，还没有一个时辰，接着而来的，就是袁姨娘亲自登门，笑提着一筐枇杷，说是来给姑娘尝个鲜。

可能是见余鱼本不接话，袁姨娘急了。

她不喜把自己手得黏黏糊糊。

只张嬷嬷劝着，不过是府各院的人来往，该收的还是要收，若是不收，反而要闹些小矛盾。

她吃着，那袁姨娘不知怎地，用帕着角，声音都哀怨了几分。

袁姨娘表一僵，连忙说：“自然不是！夫人事有夫人的理，汪司仪自己脾气暴戾，是汪司仪的事。”

“现在倒好了，夫人了那汪氏司仪来给姑娘教规矩。姑娘不是京城人，怕是不知那汪氏司仪的厉害。自大她了，开始给各家教女眷，惹得那是怨声载，严厉无比。总要些惩罚人的事。不少人家的姑娘，稍有不慎，都被她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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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孩的，四姑娘打小不好，我总想着，顺着孩没错，就凡是依她的。有时候也太骄纵她了些，导致现在，四姑娘脾气有几分大，竟然惹得夫人不满。”

丫鬟剥好枇杷，又用银勺去了枇杷籽，这才装盘盛给余鱼。

更何况，还要在一学习作画。

余鱼几乎是皱着脸，不愿就放在表面。

“我那娘家兄旁的本事没有，就是会果树。今年的枇杷熟的早，我兄一早就派人送了来给我，我想着你小姑娘家，该是吃的，就送来与你。”

“四姑娘就是有无遮拦，没有什么坏心，何况，这也怨不得她。”

让四姑娘跟着她？

“姑娘府这都两个月了，早就想说该来一尘院见见姑娘，就是一直不得空。”

余鱼只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