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薄轻启，平静无波地说了两个字。

越朝歌见他不答，也猜到了□□分。

如果是前者，他当真记仇的话，早在郢陶府开府的时候就应该登门取命了，万不用等到现在。且看他前两次的，坦直言，想杀她就说想杀，倒未曾避讳什么，想必不是要报旧仇。由此可见，越萧应当是不记前事了。

他现在沉默，有两可能，要么是他记得当年被抛弃的旧仇，真想杀她，不好直言，要么，他已经前尘尽忘，记不得当年的事了。

越朝歌笑：“既然不能用力行房事，那咱们谈谈吧？”

越萧垂，白皙的肤上一片粉红，耳也辣得很，有如火烤一般。

这块玉既不是父母亲所赠，也不是大哥所赠。

饶是面红耳赤，越萧神仍然镇定如常。

“未曾。”

越朝歌笑开，重新倚回枕上，葱白的指尖把玩着玉，悠悠问：“不知——是哪位故人？”

“连澜，你也去吧。”

哪位故人？

他依稀记得是个故人给的礼，可总也想不起来是谁。他自来好奇心并不太，或许也是因为直觉玉的主人过得很好，故而也未曾想过刨问底。只知在能拥有的记忆里，这块玉始终陪着他。

越朝歌没有为难他，让他去开方，再留府看候一两日便可回当值。

半晌，他：“应是故人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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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萧凝眉，疑问陡生。

越朝歌遣退连澜，室再度剩两人清浅的呼声。

晶莹白的玉玦里，两条血丝飘渺飞扬，细看之仿若血于玉间，煞是好看。只可惜不知被什么锐拦腰划了一，血丝断开，玉珏有瑕。

他用黑绳打络，把挂坠悬于颈上。若非越蒿刑，宝玉受损，他至今还贴在上。

越萧：“勿要说笑。”

他十二岁时因故丢了一分记忆，关于那分空白，他一无所知。时至今日，他所能记起的，也只有父亲、母亲，大哥越蒙，以及二哥越蒿。

院判一边说话，一边揭袖汗。

她倒是想忘，反没那个机缘忘得了。

越朝歌起，探脑袋看他，“说笑，你也没笑啊。”

妖绝人在前，他目光淡淡，抬描摹。

她敛了嘴角的笑意，正：“你当真不认得我？”

越萧目光拂过她的掌心，陷沉默。

当今天，连三岁小儿都知她是前朝公主，因献玺从龙，得当今天庇护，满大街都是关于她的闲言碎语。越萧只要耳朵没坏，总会知她就是前朝的朝歌公主，就是那个赠玉的故人。

越朝歌反问：“是啊，为什么？或许因为你好看得惊为天人。”

那正好，越朝歌也不愿他记起，省得解释来龙去脉还要费上一番。

修的手指拈起玉珏，沉静的脸看不任何绪，连同他的声音都沉如。

越朝歌的脸骨相清绝，蛾眉淡扫，一双睛似是会笑一般，弯弯的，亮晶晶的。纤鼻小巧，红。如此殊绝的女，他若是见过，肯定是认得来的。

越萧不知。

越萧被她看得不自在，别过脸：“我还是会杀你的。这是我与别人的易。”

第10章 府 好腰

越朝歌没有回答他。

越朝歌手一抬，“那这块血玉，你从哪里得来的？”

“是吗？”越朝歌从腰间掏白绸，放在手心摊开，血玉赫然躺于其上。

他艰涩问：“你为什么没杀我？”

“这块玉，怎么会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