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伙计异同声：“东家放心，我们兄弟不会害了东家的。”

赵柯儿这才从摇晃的灯笼上收回视线，又叹了气，抬手掩：“我昨日得了小消息，说先帝嫡次越萧还在世，就在旧都安，我正要奔那里去呢。据说现在上这位是弑父杀兄才上的皇位，那位贵人是从他手生死场挣命来的，暴如此，你们不瞧那些个先帝近臣，死的死残的残放的放。前儿个又差打杀了四位国公爷，竟连江山都不顾了，兴师动众要封后。我瞧着，怕是旧都那位，势盛些。”

五个伙计心里惊诧不已。

他们平日待人接客，这一行当接的不是富商贾就是官权臣，一来二去也零零碎碎听说了一些风声。万没想到，竟都是真的，这一串连起来，底掩藏的竟是这样的大事。

当今天护官声是众所周知的，前几年偶有听说不大妥，可没几日便也没人提了，想来是被刀封了才没传开的。

众人掩惊吓，纷纷谢起来。不一会儿打扫完了铺，收拾妥当，便告辞家去了。

赵柯儿扶着铺的两扇大门，看着五个伙计远去的影，心想，总归是到了这一刻，他完了越萧办的事。

赵柯儿初时并不知越萧是那样令人惊骇的底，还以为只是个有幸被公主看重的绝杀手。直到皇大火的前一天，赵柯儿才从越萧的署和委托中，重新认识了他这个人。

这五个玲珑心窍又一三的伙计散去，不两日，越萧幸存、越蒿犯五不韪的消息就会暗暗遍传骊京，他们当然不会像赵柯儿这样明说，可有时候，糊其辞的传言更会雪球一般势不可挡。加上这几日骊京的百姓四逃亡散，这些真实的传言很快就会天皆知。

得多助，失寡助。

历朝历代如此。

安闲居的门重重掩上。

继销去籍、府开铺以后，赵柯儿会到了新的生命的意义。

*

旧都安，西府上园。

越朝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目所及，帐是陌生的鸦青，与苍衾被相同系，无端营造一没有温度的克制，一如越萧本人。

想起越萧，昨夜的记忆渐渐回笼。

越朝歌忆起那灭的疼痛，意识掀起衾被望去。只见松垮的衣裳掩映，浅浅的桃红不挑位置盛放着，就连白皙的上也全都是。

连上都是这样，那脖上……

越朝歌掀开衾被榻，赤足地的一瞬间，整个人一，直直跪了去。

见就要撞到地上再锦上添磕一块淤青，斜刺里一条臂恰逢其时地捞了过来，堪堪把她架住。

越朝歌闻到熟悉的冷冽松香，颇为生气地拍开他的手，坐回榻上：“给本取镜来。”

越萧闻言，搭上她的膝盖在她面前俯，仰起脖颈定定看着她。

越朝歌抬，“你什么？”

越萧：“镜。”

越朝歌一愣，意识到他说的镜是他的瞳光，脆气笑了，“怎么，本现是使唤不动你了？”

她明明生气极了，鼓着脸，该求人的时候却还是咬牙说着倨傲的话。

越萧眸里光芒闪动，揽住她修的脖颈，来了个吻：“真可。”

说罢，起取来铜镜。

越朝歌不拿到铜镜还好，拿到铜镜一照，看见脖上的印迹，越发气了。她反手把铜镜摁衾被里，大骂：“越萧，你属狗的吗！”

越萧抿笑，温温：“狗得开心吗？”

他这开心两个字分明意有所指。

越朝歌一就想起她屋里经历的惊涛骇浪，稍一回想，酸楚的地方骤然绷，又滩来。

她简直要抓狂了。

不仅气越萧，还气自己的不中用。

越朝歌咬牙切齿，：“本要碧禾！”

越萧缓缓摇：“不行，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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