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章家小院，章继业跟爷爷、太爷爷打了招呼，就屋跟娘说话。

“闺女，拿着，这是一心意……”

他想起了小时候，家里穷，为了节省粮就留在了三爷爷家，也因此改变了他的一生。如果不是去县里，恐怕也考不上大学，跟苏云也见不到面吧？

“娘，继业哥还回来吗？”

“好咧，我这就跟大娘借车。”

“瞧瞧，娃娃们大了，见个面反倒难了？还是小时候好啊，都扎在娘的边，一到吃饭就围上来，跟喂小似的……”

趁着崔氏不注意，章继业把一卷钞票到江玉梅的袋里。

暑假里，继文、继霞参加“支农”活动去了。

“呦，闺女啊，快坐，快坐……”

“娘，这是苏云，跟我是大学同学……”

这是制度的优越，人民当家作主，提倡的是大公无私的奉献神，培养的是主人翁意识。虽然质生活还很匮乏，可神上却很满足。

就在这个时候，一对青年男女回到了家乡。

江玉梅怕给继业惹麻烦，只好收了。

二十五岁的章继业带着对象回来了。他穿着白短袖衬衣、蓝，风华正茂，意气风发，旁站着一位面容娟秀的女孩，穿着白短袖、蓝布裙，梳着两条麻辫，气质怡人。

崔氏毫不客气，就替苏云收了。

“继业啊，跟你大娘说几句，一会儿骑车去镇上，给你四婶也报个喜儿！”

江玉梅兴得合不拢嘴，继业到底没忘了家乡啊。

五张大团结，崭新崭新的，她嘴里说着：“这娃娃手真大”，可心里喜滋滋的。不是为了钱，而是那一份孝心。

她瞅着苏云模样儿周正，说话细声细气的，一看就是个好闺女。她很喜，就拿十块钱到苏云手里，说：“闺女，拿着……”

江玉梅一改老思想，随了继业的心意。

陈秀叹了气。她跟玉梅一样，既希望娃娃们考上，又不想娃娃们离开。可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有得到就有失去。像志去县里挣工资，就跟玉梅过起了两地分居的日，事事不能两全，知足者才能常乐。

送走了继业，江玉梅从袋里掏那卷钞票。

“是啊，明年夏天叶也要参加考了……”

几个娃娃都不在家，河也没回来，说是连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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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学校组织的，由老师带队领着学生到田间地支援农业生产，还办了学习班给社员们上课，颇受迎。

县也有“支农”活动，章小叶没有报名。心说，在医院实习也算数吧？反正，她没闲着，开学后作业，就把送医乡的况汇报一。

“继业……”

崔氏朝这边狐疑地瞅了一。她跟着过来，生怕继业跟这边多接，可继业大了，到底看不住了。

“集婚礼？好啊，现在都兴这个……”

江玉梅觉得冷清，就找到秀说话。

大学毕业后，继业就留在了省城，说是什么科研所，不能随便离开，一年甚至见了不了一回面。可这个娃娃常常写信回来，讲讲省城，说有机会了把爹娘接过去，好好逛逛。

正推让着，崔氏了门儿。

“大娘，我不要。”苏云摆着手。

这一切都来自公有制，靠着国营和集经济发展起来的。

“云儿，你大娘给的就拿着，这是见面礼儿，俺们老家就兴这个……”

江玉梅想往外掏，章继业摆摆手，朝崔氏那边扫了一。

章继业一边答应着，一边冲着江玉梅挤挤。江玉梅会意，就去屋檐推车，章继业忙说：“大娘，我来。”

“继业，天不早了，赶发吧！”

*

“娘，我跟苏云打算“国庆节”结婚，单位里办集婚礼……”

章继涵好奇地瞅着。自打继业哥门，他就粘在后面。

章继业望着母亲，说着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