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大有心动。

可她工作太忙，又怕麻烦，就说：“海波，妈这是老病了，就甭麻烦人家了。”

齐海波望着母亲，因为疼睡眠不大好，袋缀着，显得特别憔悴。他心疼母亲，就劝：“妈，您就试一试吧？反正就在咱院里，也不耽误啥……”

陈大一想也是，就了。

“海波，咱利用业余时间，看看人家啥时候方便？”

“妈，章小叶同学放假了，啥时候都方便……”

“呃，那你看着办吧！”

“好咧！”

齐海波喜滋滋的，打算明天就去请人。

他不晓得自己为啥这么兴奋？就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

第二天上午，章小叶正在练笔字。

齐家兄弟就登门了。

齐海波很客气，一脸诚恳地说明了来意。

“章小叶同学，拜托了！”

章小叶不好推辞，就说：“好，那我过去瞧瞧，若是能帮上忙，就一定尽力。”

“好咧，那就搁在今天中午吧？我妈正好有空。”

“好。”章小叶了。

陈大是老革命，那疼病是战争年代留的，如果不能治，恐怕会相伴一生。在书里，爹就是被疼病折磨的，痛苦万分。她不想任何人再受这折磨，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见章小叶答应了，齐海波克制着心的喜。

“章小叶同学，那我中午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骑自行车过去。”

章小叶摆摆手。给陈大瞧病是一回事儿，并不代表要跟齐海波接近。

齐海波也不再持。他让海生留来办作业，就冲着河一甩。

“河，咱们练球去！”

河正等着呢，忙不迭地换上解放鞋。

“小叔，上棉帽。”章小叶提醒一声。

河就上棉帽，跟齐海波了门。

外面很冷，起风了，不适合打球。

齐海波拐了弯，说：“河，咱们去俱乐看电影。”

河想起的事儿，就问：“海波，你不练了？”

“呃，先消化一，改天再学新的。”

齐海波本想留来巩固一技艺，可怕章小叶看什么，就回避了。

河跟齐海波对脾气，也没多想。

小叶今年十七岁，思想单纯得很，不会发叉的。

*

上午一恍而过。

吃罢午饭，章小叶挎上书包，骑着自行车去将军院。

到了门，齐海波正在传达室里等着。见章小叶来了，就掀开门帘来，地说：“章小叶同学，迎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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