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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正在饭，陈大倚着沙发听广播。她见海波回来了，就问：“海波，明儿是初二，跟小叶约的几啊？”

齐海波家更是闹。

齐海波大声招呼着。其他人也不客气，挤在一起准备开动。

“妈，咱们晚上熬大米粥。”

家里有猪，就一个猪炖粉条吧，保准解馋。

“好，快去快回，一会儿就开饭了。”

崔建华拉开柜门，果然有半罐咸鸭。

齐副司令员和陈大不在家，一个二个大呼小叫的，很放得开。

她老早就来了，一扎厨房，说要一个拿手菜，不能上锅蒸，只能现场。她系着围裙，把服务员指挥得团团转，等到其他人来到时，猪炖粉条也上锅了。

将军院那边，齐海波也到家了。

厨房里传来了崔建华的声音。

“喂，先别动筷啊，还有一个菜，上锅！”

她冒了一个念，明儿聚餐带几个咸鸭。人多鸭少不够分的，就切成儿，正好够一盘儿。

“呦，说是中午过来，不耽误您上班。”

邀请的事儿，齐海波没跟任何人说。

崔建华挖空心思，只想着脸儿。可这些东西都是陈秀送来，给余大养的，余大没舍得吃，说留到过年。

“哎哎哎，慢慢，那咸鸭给我留一块儿。”

“是啊，忙了一上午，就为了这一菜。”

话音刚落，几双筷就落了来。

齐海波邀请了，可章小叶要去省中医院，就婉言谢绝了。河本来想凑闹，可他一走，继国和继军没人看，就推脱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浪费自家饭菜，聚餐图个嘴舒服，家里人却要喝西北风。

大年初二，机关单位上班了。

“妈，我去一趟，跟小叶说一声。”

*

“崔建华，这是你的手艺啊？”

崔建华摘围裙，也挤了过来。

“欧呦，猪炖粉条啊！”

齐海波想起跟章小叶的约定。可他答应人家来聚餐，都赶在一起了。

家属区闹起来，被圈了一天的娃娃们东奔西跑，跟放羊似的。

一会儿功夫，崔建华端着一个白瓷盆来了。

“好了，人齐了，菜也齐了，开吃！”

“欧呦，这个是谁端来的？太好吃了！”

当然，要打着河的旗号，顺便.一。

他召集了一群人来聚餐，七碟八碗摆了一大桌。有凉菜，有菜，刚从大笼上端来，气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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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建华开火炉，准备饭。余大指着柜说：“华华，那罐里有咸鸭，是你陈阿姨送来的，煮几个就饭吃……”

可闹归闹，还缺两个人。

“来来来，就座就座！”

齐海波骑上自行车，去找章小叶。

一群人溜着鼻，准备筷。

章河和章小叶没来。

崔建华又扒拉了一，找了一捆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