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啥。”

“没啥儿？本想着请你给我们女队当教练的，你这个样咋行啊？”

陈建华挖苦了一句。

齐海波拍拍脯，说：“不过是咳嗽而已，不耽误训练。”

“好，那明儿就开练吧！”

“好啊。”

齐海波嘴上答应着，可心里有纳闷。不过是当几天指导，犯得着跑来商量嘛。

其实，这是崔建华的主意。

她说，过几天齐海波就返校了，得抓时间啊。陈建华对齐海波有意思，就找了个借过来，还拉着队友打掩护。

崔建华也趁机照个面儿，不晓得谁在利用谁？

*

一连忙了两天。

章小叶起早贪黑，就像上了发条的闹钟，转个不停。

该给陈大扎针了，正赶上立。

章小叶趁着中午赶回来。林济民想观一，也跟着一起过来。

俩人骑着一辆自行车，不不慢。

章小叶坐在后座上，闭着睛，晒着初的。她忽然有一浪漫的觉，想抓住，永不松开。

林济民也觉到了。

他蹬着自行车，想这么一直走去，永无尽。

可军区大院很快到了。

就像从梦里醒来一般，章小叶的脸红扑扑的，不晓得是太晒的？还是心加速？

林济民也是如此。

他不敢看章小叶，只顾推着自行车。

章小叶稍稍拉开一距离，装着不太熟的样。可她心里觉得好笑，他们是来给人瞧病的，大大方方的不好吗？嘛要心虚？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吃罢午饭，才缓和过来。

章小叶昂首，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林济民也静心来，把心思藏在了心底。

到了将军院，齐海波见了林济民，装着刚认来的样。

“你是……林济民？”

“嗯。”林济民。

他认得齐海波，中时代的风云人，全校师生没有不晓得的。

顾不上客，章小叶抓时间给陈大扎针。

林济民聚会神地看着。

齐海波在一旁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心里直打鼓儿。

搞了半天，章小叶在中医院实习，跟林济民在一起？他们两家是啥关系啊？咋走得这么近？甚至，林济民还在人家家里吃饭？

治疗结束了。

林济民给陈大把了脉，看了药方。

他的判断跟章小叶一致，治疗方案也基本相同。作为补充，他给陈大开了一个辅疗方，说过几天送一包草药过来，分成小份儿，用纱布袋包着，搁在里泡脚，每天泡半个小时，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陈大很兴趣，就问了林济民的况。

听说是林世君的侄，就笑着说：“济民，你们一家给革命了不少贡献，不论是解放前，还是解放后，国家和人民都记着呢……”

“陈阿姨，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林济民谦虚了几句，就跟章小叶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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