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呢喃反倒十分淡定，“只要本不被改就行，还能拿到署名权。能请到顾羽当然皆大喜，就算请不到，大不了原计划为发电。”

木清扬笑：“这样一算，咱们也不亏。”

“难啊，新人导演，小众题材，投资少得可怜，顾羽能同意才怪。”杨杨不太乐观。

“呢喃，.诱吧！”

午后把发一撩，“你就这样。”

脯一，“再这样。”

腰一扭，“就成了。”

林呢喃笑弯了腰，“行，听你的。”

“那我就这样。”发一撩。

“再这样。”一。

最后扭扭腰，“成了没？”

小伙伴们哈哈大笑。

从这天起，午后书店正式成为了他们的据，有猫，有茶，有咖啡，还有一群志同合的小伙伴。

林呢喃终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即使暂时遇到难关，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去见顾羽之前，林呢喃了充足的准备。

她把顾羽以来参演的影视剧全看了一遍，还了厚厚的笔记。

尤其是这两年拍的烂片。

那些辣睛的造型、油腻的台词、混的逻辑、狗血的人关系，再加上本不能称之为“镜语言”的运镜方式，对她这个钟艺术片的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就这样，她还是灯熬油看完了。

这时候，失眠反而成了优势，埋行动可以暂时忘记坏绪，有目标和信念支撑，再疲惫也能克服。

吃饭就是叫外卖，一份盒饭能吃一整天，有时候觉不饿，就用对付。

短短三天，减重八斤。

原本腰上还有，现在拿衣服一勒，就剩了细不溜丢一小把。

顾羽看到她，眉一皱，“脂了？”

“心疼不？心疼就签了。”林呢喃把合同推到他跟前。

顾羽顿时笑了：“友演吧，不是不行，片酬呢，也可以不要……”

林呢喃挑眉，“但是。”

“但是！总得图啥吧？我又不是个傻，不能上赶着当冤大。”

林呢喃笑：“你就当你是个傻行吗？”

顾羽弹了她个脑瓜崩。

林呢喃不吃亏地弹回去。

顾羽又弹回来。

林呢喃还要弹，被顾羽挡住，“你确定咱就这样玩一天？”

林呢喃拿第二份文件，摔到他，“这就是‘图啥’，自己看吧！”

厚厚一叠A4纸，写着密密麻麻的方块字——手写的，订起来就是一本书。

除了扒片笔记，还有对顾羽人设、演技、优势劣势等各个方面的分析。

林呢喃甚至潜伏黑粉群，总结他被黑的“十宗罪”。

顾羽边看边笑：“这平，放在冯星传媒少说得是个艺人总监。”

“所以，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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