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把手里的壶递给严毅：“我过去看看。”

一中推行“学生自治”，军训期间虽然有老师值班，但并不是时时在场。她是学生会主席，了事第一个到场是应当的。

阮棠横穿了大半个场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少年人已经被挪到了树荫坐着，靠着树微微仰着、双目闭。

苍白的脸和的青黑并没有影响他的漂亮，反倒更有一楚楚可怜、甚至是脆弱的致。

教官见她来了，似乎是也松了一气，把人给她后自己就回到了队伍里继续训练。负责六班的宋清斐凑过来低声解释了一句：“学弟突然倒的，可能是中暑了。”

他小时候就不太好，这些年虽然不太去医院了，但看起来也总还是有些单薄瘦弱。阮棠应了一声，放轻了动作蹲-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小覃？”

倒是没有发烧，但却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少年睫轻颤，并不抵她的碰，甚至还把额往她手心里了，活像是只撒着求抚摸的猫，然后终于睁开了睛：“。”

阮棠了一声：“还好吗？我送你去医务室。”

她说着已经抬起，看向一旁学生会的男生，这会儿也顾不得向满脸震惊的“同事们”解释自己和漂亮弟弟的关系，正要开请男生们帮忙，就发现自己的衣摆被猛地揪住了。

“不要他们。”少年咬着嘴，声音还有虚弱，却带着莫名的执拗，“不要别人。”

他从小就很安静，也不和别人接，并不是那很“合群”的孩——阮棠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想起他从小就像小跟虫似的跟着自己、也是这么一副安静又固执的模样，顿时就忍不住心了，低声叹了气：“还能走吗？我扶你去，医务室不远。”

少年苍白的脸上像是忽然又有了光彩，撑着树就要站起来。阮棠赶跟着站起来、又伸手扶住他，于是少年人心安理得地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到了少女的肩膀上。

他已经比她了不少，揽着她的肩膀慢吞吞地往前走，反倒像是把少女整个拥在怀里。

——他们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在几乎所有人的注视走了场。

第5章

在同龄男生之间，应覃的材看起来确实显得有些清瘦了。但也许是因为得的关系，阮棠觉得压在自己肩的分量也并不轻松。好在医务室距离场确实不远，少女终于还是成功地架着几乎整个趴在自己肩膀和背上的少年抵达了医务室。

阮棠在学校向来是风云人，校医也不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老医生、自然也是认识她的——事实上，校医的年纪本来也不大，约莫三十来岁的模样，是个格温柔的大。见到敲门来的阮棠先是一愣，很快就看到了半拥半揽着扒在她肩的少年，赶忙上来把他扶到了医务室隔间里的病床上。

少年躺倒来，似乎是有些不安，手里还攥着阮棠的衣摆不肯放开。

漂亮弟弟一副依依恋恋的样，没有人看了能不心疼的——阮棠一边有些庆幸自己今天的上衣还宽松、不怕被拽，一边又陪在他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校医给他检查。

“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张，”校医忙完了这一阵，反倒又松了气、有工夫回过来打趣她，“有中暑，还有低血糖，再加上昨晚大概没休息好。吃东西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听到没什么大问题，阮棠不由得也了一气，然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指着还躺在病床上的少年解释了一句：“是我弟弟。”

少年攥着她衣摆的手猛然、脸又白了一分。

校医倒没注意，只是闻言又来回看了看两人的脸——虽然一看去并不相似，但论颜值平倒的确是旗鼓相当的。

不过社会人当然不会多嘴去问“为什么你们得一都不像”，校医看完也只是再次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就起去了：“不影响你弟弟休息了，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阮棠应了一声，见她带上门去了，这才低又去看应覃。

刚才她还笑得温柔随和，这会儿只剩了两人独，她脸上的笑意不知为什么居然敛了去，就这样神淡淡地看着他，甚至显了三分冷清来。

少年似乎是有些受不住她这样的注视，垂帘不敢对视，着她衣摆的手没有松开，顿了两秒，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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