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学生会公用的办公室，不过这几天的早上和中午并没有别人来、只有阮棠会用。但唯一让他至今都还有些疑惑的是——那些每天都不重样的早饭到底是阮棠怎么从外面买回来的，即使她早上有正当理由可以获得校门的批准，但也不可能天天都能去。但阮棠很显然也不想解释，每次都是眨眨睛、一副“别问，吃就是了”的神秘表，应覃在她面前一向乖巧听话，自然也不会非要追问。于是每天的早饭时间就成了应覃军训以来最期待的时间。

唯一的一不满就是——每一次，陆雁也总是都在。据应覃后来几天的观察，办公室的钥匙好像就是她在保。

好吧，其实也不是一，是非常，非常不满。阮棠不仅记得陆雁的忌和喜好，偶尔还会蹭在她肩膀着声音撒——她在他面前一向是温柔可靠的大模样，还从来没有过撒示弱的时候。

她本来就是清丽秀致的相，撒的时候杏半睁、语气柔，尾一小痣隐隐约约。

是他有些陌生的模样，但是……

好可！

想抱着她、摸摸她的、甚至亲亲她，告诉她不说什么他都愿意。

而陆雁这个实际被撒的对象，居然还可以板着脸毫不犹豫地摇拒绝她的要求！

比如阮棠中午饭后还想和她继续讨论数学竞赛题，就会被她无拒绝并且着去午睡休息、睡醒再讨论。

——以至于应覃甚至都不得不摸着自己的良心承认，从某意义上来说，陆雁确实比他厉害多了。至少他要是被阮棠那样看上一，立刻、上，就什么原则都想不起来了。

军训的最后一天到中午结束，上午是各班会环节。一个星期多的训练能带来什么实质的作用还未可知，不过至少会时动作的确是可见的整齐。当然，学生们基本也都可见的黑了一截。

会外还有额外的展示环节——每个年级共四百多人、分十个班级，从每班都选了两男两女加训学军拳，也在这天作为会的一分。

阮棠有些意外地在军拳的方阵里看到了应覃。

他并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再加上平时军拳的训练都是额外加训、阮棠也没有遇上过，实在是并不知他被选上了。不过……

他前两天再三确认了几次“会那天学会看吗？”当时阮棠还有些不解，这倒是破案了。

阮棠回想起当时他努力装作是不经意提起、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难掩期盼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