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一些看，阮棠才发现其实军训过后他多少也还是被晒黑了一些的。

不早饭是不是真的吃不惯，但至少过去的十天里确实是很辛苦了。

阮棠伸手他的发：“小覃？”

少年了一声，偏过、仰起，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

阮棠脆顺势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这回他终于醒了。

少年半睁着睛、目光惺忪地看过来，脸上满是茫然。

阮棠抓住他的胳膊往上提了提：“去床上睡。”

也不知这短短四个字是怎么他了，少年忽然有些脸红了起来。阮棠也没注意，又了他两声，就见他还是迷迷茫茫地顺着她的动作站起来、然后被阮棠推着坐在了床上。

少年眨了眨睛。

屋里空调冷气打得很足，阮棠拉过被替他盖上。

他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踢掉拖往床上顺势一躺，又拉起被把自己裹住，最后把脸埋在被里地了气、安心地再次闭上了睛。

——被上，都是她的气息。

……

九月一日准时开学上课，八月三十一日是报名和开学典礼。

这一上倒是每个学校都差不多，开学典礼不外乎是校领导讲话，鼓励学生、寄予期望。应覃坐在台听得心不在焉——当礼堂突然响起了激烈掌声的时候，甚至差把正在走神的少年吓了一。

“大家新学期好。”少女清甜温的声音从礼堂的广播里响起。

应覃猛地抬。

一中的校服只有一运动服，虽然不能算丑，但也平平无奇。好在只有每周一早晨的升旗仪式才需要穿校服，大家对校服也就表现得颇为宽容。现在，这宽宽大大、平平无奇的校服穿在少女上、她站台上，在全校一千多人的注视里，好看得像是在发着光。

“我是二九班的阮棠。”少女没有带发言稿，站在台上笑意盈盈，先是迎了一的新生们、又祝福和鼓励了三的学学们，之后从容转正题，“这么说可能显得有些狂妄，不过能考一中的同学们，在学习上或多或少一定都有自己的心得，不需要别人多言。所以我想，或许我们也可以开始思考一些别的问题：我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话题有些象，但她讲的并不枯燥，从容温柔的语气像是在和朋友谈心，甚至还举起了例：“我上网的时候常常会看到有人问：‘什么时候坑这个游戏最合适？’，提问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的：‘开服和现在。’”

这个比方实在是太接地气，话音刚落，台的同学们就发了一阵笑声，之后又有人带鼓起了掌来。

阮棠也笑起来，眨了眨睛：“我想许多事的理也是一样的，什么时候好好学习最合适——开始，和现在；什么时候努力最合适——开始，和现在；当然——什么时候放弃努力最快乐？答案大概也是开始，和现在。”

又是一阵笑声。

“也许现在去想这个问题，思考还不够成熟全面，甚至还不能得到答案。但没有关系，如果还不成熟，就照着还不成熟的想法去；如果现在没有答案，总会有找到答案的那一天。不要怕晚，也不要怕之前走过的岔路，因为最合适的时间，永远是‘开始，和现在’——而你找到答案的那一刻，既是‘开始’，又是‘现在’。”

台上的少女结束了自己的发言，从演讲台来，对着台鞠了一躬，又对着台上的校领导微微鞠躬，之后不不慢地走了台。

掌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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