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经营也不规范，还总有未成年人来，一旦严查，随时有可能被责令关门整改。即使租，租金必然低于现在网吧的收才会有人来租，而且你还得另找住；另外你大伯继续来闹事，影响生意，租也会来找你抱怨。不过你现在未成年，也没有监护人，可能没法易——如果你决定了，我可以找律师再问问。至于你自己——”

阮棠忽然又撑着沙发坐直了：“你得去上学读书。你和石，都是。”

“上学？”纪晚挑眉，“大小还单纯，读书就能有用吗？”

“读书不一定有用，”阮棠看她，“但正因为你不是大小，如果不读书，多半就一辈只能这样了。”

……

那天纪晚最后也没有给个准话，阮棠也不她，没多久就提着洗净了的保温桶回了学校。

纪晚没有再来找她——事实上，纪晚本来也很少主动找她。

以纪晚的格，即使她大伯一家又来扰，短期应该也不会吃亏，再加上石磊也没来“通风报信”，阮棠暂时也不是非常担心。

期中考试的成绩和排名在周一发，然后就是意料之中的试卷讲评。

课间的时候她去了洗手间，来的时候有些意外地被人叫住了。

“阮棠！”其中一间的门打开了一小半，一张阮棠有些陌生的脸，“阮棠，不好意思，你有、你有那个吗？”

全年级有四百多人，阮棠也不可能每个都认识，对前这个女生确实有些陌生。她脸通红，目光闪烁，声音又轻，看起来大概平时就是向害羞的格，这时候更加尴尬局促。

阮棠一没反应过来，但这会儿厕所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女生脸红得像快要烧起来了，结结地小声：“我、我那个突然来了……”

阮棠这懂了。

“我教室里有，你稍微等我一。”阮棠，很快回教室，从包里拿了一片卫生巾，回到厕所给了对方。

女生红着脸说了好几遍谢谢，阮棠摆摆手，见她没事了，自己也就放心回了教室。

二九班的同学们发现，班今天似乎难得有些走神。

“阿阮，阿阮？”旁边的女生叫了她两声，才见到她终于回过神来，赶提醒她，“节育课，你不走吗？”

阮棠了一声，收拾了一起：“走吧，一起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