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覃脸上依然还红得厉害，却认认真真地了，“我可以帮你们。”

……

应覃两天没参加晚自习了。

晚自习没有老师在教室，说不来也没什么人注意。不过应覃就……真的太显了，不仅是几个室友，白天的时候也有周围的同学来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虽然运动会拿了亚军，但班“弱”的印象还是随着军训时的那次倒，不知不觉就刻在了一六班同学们的脑海里。

理由是现成的，应覃坦坦：“在学生会办公室给帮忙。”

学生会工作一般不占用晚自习时间，毕竟不怎么说，学习才是第一位的。但对于两位年级第一来说……

问就是怎么样都行，都可以。

周四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学生会办公室里四个人也刚刚关了电脑。应覃用的那台是学校给学生会公用的，阮棠他们三个用的都是自带的，这会儿都收了起来准备拎着一起走。应覃默不作声地接过了阮棠的电脑包——阮棠那台能当然是最好的，但因为屏幕大、重量也不轻，少年人提在手里却看不什么分量。四人走教学楼，迎面就是一阵风来，顾衡哆哆嗦嗦地裹了自己的外，然后看着应覃上依然单薄的衬衫，倒一凉气：“弟弟火气很旺啊。”

应覃看了他一。

少年人漂亮的桃在夜里居然显得有些锐利和慑人。

除了对着阮棠的时候，他一向安静得过分。顾衡以为他会和先前一样保持沉默，谁想他幽幽看了过来一会儿后，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好。”

顾衡一气呛在咙，猛地咳嗽了起来。

——我怀疑你在怪气地涵我，并且我有证据。

“度有来不及了，”阮棠不理两个幼稚鬼，微微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问，“你们要不要——周末直接来我家住？”

“好。”陆雁没考虑多久就了——她是女生，去闺家住两天，没什么顾虑。

顾衡啧了一声：“虽然我知资本家不缺客房，但我再确认一——”

“嗯，”阮棠知他要问什么，直接了，“客房还有，我爸妈不在，家里只有一个照顾我的阿姨在，不会对你问东问西的。”

虽然“问心无愧”，但去异朋友家住，见了家多少总是有那么微妙。

顾恒于是也快了。

“那我……”应覃接着开，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阮棠拍了一手背。

随着她那一句“小覃随时可以过来”，少年有些失落地轻咬了一。

——随时敲门过来，和住在一个屋檐，又怎么一样呢？

少年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住得太近或许也不全是好事。

第二天是周五，顾衡和陆雁都已经和父母报备过，放学后直接上了阮家的车。

应覃跟在一行人后。

顾衡坐了副驾驶的位置，贴地把后座让给了两个女孩。阮棠在陆雁之后也上了车，然后抬起。

应覃在车外垂着看她。

“我可以一起吗？”少年声音很轻，“好几周没有一起回家了。”

倒是没有可怜地找“家里司机没有空”这样毫无可信度的借了。

阮棠看了他一会儿，往里让了让。

少年一笑了起来。

他本就漂亮，笑起来越发显得乖巧无害。

车开到半路，顾衡看了后视镜。

少年缩着大的形，是靠在女孩的肩，闭着睛睡得安稳。

——怎么说呢，就……完全没有意外的觉，心毫无波动。

阮棠的计划是，周五晚上大家抓先把作业完，周六再开始继续忙讲座的事。于是到家后，应覃就一步三回地回了隔的应家，阮家父母果然都不在，陈阿姨地了晚饭又准备了客房。

夜十一半，应覃完了作业，冲了个澡来，似乎听见院里有什么声音。

少年皱着眉了楼，走近院，才发现……声音是从隔传来的。

三个人在吃宵夜——好像是外卖送来的烧烤，因为味太重，所以直接转战到了天的院里吃。

联排别墅的院也是相连的，应覃没有开灯，那边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影，但应覃可以看到对面，比如……

顾衡一边吃，一边又死死裹着厚外，嘴上还不消停：“阿阮，问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你要是愿意说就说，不想说也无所谓。”

“一般这‘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听过就算了’的话题，”陆雁一本正经地评，“都是不当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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