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又老老实实地开始学习题。

纪晚的大伯后来又来过两次，因为现在已经改了仓库、平时也没有人在，他来了两次都没找到人、无从手, 只能又悻悻走了——这是隔邻居说的。网吧隔有个小饭馆, 阮棠先前和老板打过招呼, 让他如果看到纪晚大伯再来, 就告诉她, 老板看着有些凶, 但人却不错，两次都默默给她发了消息。阮棠没有告诉纪晚，但想着这样也不是办法，脆找了几个人大的保镖, 等到纪晚大伯第三次又来的时候，在门装作房的新租、把“闲杂人等”赶走了——想来纪家应该可以暂时安分一段时间了。

一切都在走上正轨，而且，一定还会越来越好的。

周五的时候学校统一彩排，展也很顺利，秦晏晏过来统计尺码准备去买演服，不过阮棠和应覃都说不用——看得两人家境都很好，她也没多问，示意自己知了。

艺术节闭幕式在元旦假期前一晚准时到来。

即使是平时已经不太参加学校活动的三同学们，也全准时到场坐在了大礼堂里。

主持人是这学期新加学生会文艺的两个一学生，这也算是惯例了，每年的主持人都会选择一新生，算是给新人一个锻炼的机会。

很显然他们确实抓住了这个机会，虽然看得难免还有些青涩，却并不怯场，台词熟练、台风也很稳健，再上今天特意准备的礼服和化妆，本就清秀的少年少女此刻看起来越发显得灵秀人。

阮棠和应覃的节目排在靠后的分，演员们都坐在前排候场，他们就坐在第三排的角落里，方便随时起。

节目都很彩，一六班大胆火辣的舞蹈把闭幕式带上了一阵小—，之后又掀起一波如雷掌声的是老师们的节目——是各地戏曲的串烧，也许唱念打并不多么专业，但老师们画上严妆、换上戏服，在台上一开嗓，就已经足够引来一阵不绝的叫好声了。

这个节目后，文艺的学妹来通知他们去换衣服候场。阮棠，侧过问应覃：“会张吗？”

他好像，自从学钢琴以来，还没有过什么上台表演的时候。

应覃也侧过来看她。

台光线很暗，只有少年一双睛熠熠生辉：“我不张。”

他顿了顿，轻声说：“学也在。”

和她一起的话，去哪里、什么，他都不会怕。

阮棠笑了一，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牵着他去了后台。

两人换完衣服来的时候，后台有一瞬间的静默。随即是秦晏晏扑上来就想抱她的动作，却又在碰到她前赶停了来、生怕皱她的裙，只能围着她一阵猛看：“呜呜呜是仙女凡！”

阮棠好笑，知她一向夸张，也没推脱不好意思，冲她笑笑就去补妆了——她之前已经画过妆了，其他都好了，只要补上腮红和红就行，没过几分钟就回来了。

应覃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