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在假期里就收到了学校的通知，到了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转了一圈。

自动售货机就装在女厕所外的墙面上、互助盒的旁边，解决了卫生和安全问题。

阮棠经过和老师的沟通，没有彻底撤销互助盒——教学区域不准带手机，同学上也常常并不带钱，不论是手机还是现金支付，都难免有确实付不钱购买的时候。互助盒还是有存在的必要，不过于卫生考虑，减少了互助盒投放的卫生巾数量。阮棠把互助盒和售货机的维护工作给了学生会一的两个女孩负责——是她和顾衡看好的继任人选，个学期期中考试后他们就要卸任，也差不多该是时候培养新人了。

而对于应覃来说，这三天的意义又有些特别——那天他和阮棠谁也没有提贴吧的帖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阮棠醒后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但，他能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在那之后，确确实实有了什么微妙的不同。

这不同，并不令他讨厌，甚至……还有一隐秘的雀跃和期盼。

像是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过年在一月末，过完元旦，离期末考只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一中从不克扣学生的休息和假期，即使是三学生，也一样是每晚十熄灯、法定休周末和节假日、标准放寒假——于是校园里同学们的脚步开始变得越发匆忙、尽可能地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消化最多的知识。

阮棠很喜这样的学校——不必通宵熬夜、彻夜苦读，老师、甚至是校都会提醒学生务必要吃好、睡好，因为健康和学习效率远比看起来的苦读重要得多。

阮棠把自己的学习度安排得很有节奏，每周固定去看纪晚两次，帮她把关前后的补习度。有时会看到顾衡，但很偶尔。对于几乎从不运动的老宅男来说，□□是别想了——一中很大，而且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绿化覆盖率得惊人，其实在偏僻的树林后有一段围墙并不、看上去像是前几年校区翻修时没有完全休整的旧围墙，要想门倒也不算非常难。但除此之外，要门只能找合适的理由正当请假，即使是对于顾衡来说也并不容易。她在纪晚那里看到了好几本顾衡的笔记本、以及纪晚习题上常现的顾衡的字迹，大概都是周末时候现的。他们两个不说，阮棠也不多问，只要纪晚的成绩确实在以可见的速度飞速上升就令她放心了。

期末考试就在这样的气氛和节奏里，如期到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夸我了，说我大了！我是不是应该想想我们的孩叫什么名字了？

第37章

一中的考试看起来似乎总显得有些随便——不打考场、不贴考号、没有巡考, 有时候甚至连监考老师都没有，但没有人会掉以轻心。

即使是在一中这样几乎全员优等生的学校里，期末考试也依然是几家喜几家愁。但不怎么说, 考试如期而至, 也终于是就班地一门接着一门结束。期末考考完到成绩和排名、以及家会之间，还有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是一中同学们难得的休息时间——尽考得好不好自己多少总有些直觉，但在没有公布成绩之前，还是可以当什么都不知、暂时放松一些。

阮棠照例和应覃一起回家。考完试回到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 阮棠看到了庄芸芸脸有些惨白——她这个学期成绩得厉害，原本总是在班前十的优等生, 这学期已经掉到了平均分之, 阮棠已经有好几次在办公室撞到老师找她谈话, 阮棠也委婉地问过她几次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她向来是向安静的格，每每都只是红着睛垂着、却说不什么来，阮棠知一定是有事，却也不好勉。这次临门前阮棠又问了一遍, 庄芸芸嘴翕动、似乎是想要说了, 最后却还是躲开视线摇了摇。阮棠没办法, 只能抱了抱她、叮嘱她随时可以给自己打电话。

阮棠走到校门的时候只看到了自家的车, 这才忽然有些后知后觉, 应家的司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完全不来学校接小少爷放学了。而现在的每个周五，应覃甚至都不用特意找借再来蹭车，不论是他还是她自己，似乎都很自然地在每个周五一起在宿舍楼碰面、一起上车、一起回家。

习惯,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养成了。

但最近多少也还是有一些超习惯之外的形——回到家的时候，阮棠远远就看到自家隔的门，有个少年人嘴里叼着一糖，百无聊赖地坐在台阶上发呆。

见她车，少年人还鼓着腮帮、喊着糖，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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