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个年级第一，一个语焉不详。

老爷又提了阮棣今年初三、很快就要中考的事。阮棠直到这时候才有些后知后觉——阮棣和魏潇是同龄的。

但这么一想的话，相比之，魏潇简直是可太多了——阮棠一边吃年夜饭，一边默默地决定在给魏潇的红包里再加一。

老爷还在关心孙的成绩，阮棠这几天一直有些心事重重，虽然看起来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终究还是沉默了一些、这会儿也没有话。老爷似乎是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止住了话。阮棠回过神来，笑盈盈地给老爷夹了菜，又不许他今晚多喝酒。

老爷看起来有些不愿被孙女束，但脸上却分明是相当受用的笑意。沈菁用手肘了自己的儿，阮棣没什么反应，直到她不得不明着说了句“小棣也给爷爷夹菜，鱼放在对面，爷爷不方便”，阮棣才慢吞吞地伸筷夹了一块鱼、放到老爷的碗里，也没说话，很快就又低去吃自己碗里的菜了——他碗里是沈菁给他夹的菜，堆了满满一碗。

老爷顿时又兴起来，继续问：“小棣是也准备考一中吗？”

阮棣筷顿了一，总算开了。

他嘴里还在咀嚼，说话更加糊不清，阮棠努力辨认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我不喜一中，直升好。”

阮棠想笑，但她靠着久经考验的表理能力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中每年几乎都是百分之百的一本率、国两所尖学府的录取率常年在百分之十五以上，另外每年还有不少学生成功申请国外名校，和各大知名校都有联合指导项目、也有定期的国际项目，并不是外界想象中的关起门来死读书……在南城，即使是最好的私立学校，再是标榜自己“注重素质教育”，到了一中面前，也是完全不敢呛声的。

当然，在中考中，一中的录取线也是得吓人。

他为什么不上一中，是不喜吗？

“一中应试教育太死板了，”沈菁忙着给老爷解释，“我们小棣打算国读大学的，还是直升中比较合适。”

“哦对，”阮诚难得也有了反应，偷偷看了兄一，见他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声音莫名又虚了去，但好歹还是说完了，“他想国学经。”

是不是阮棣想的，很难从他表上看来。但至少，看得来阮诚夫妇是很想的。

老爷虽然退休了，又疼孙辈，之前还乐呵呵的，这会儿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也淡了来，也不应承什么，只是了一声，又问阮诤节的安排。

到底是除夕夜，阮诤也给足了父亲面，只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好脾气地陪着父亲说话。唐静婉给阮棠盛了一碗汤，视线在阮诚夫妻上停顿了一瞬，很快又淡淡地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