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阿姨你是真的想离婚，大概率是可以成功的。芸芸还有一年半考，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件事就这样悄无声息过去的话，等她考上大学，把这件事闹开，之后就一起离开南城吧。”

林秀英起初还用力，听到后半句时，神又有些迟疑。阮棠说的她再清楚不过，一旦被别人知，哪她的女儿是不是受害者，旁人的议论和闲话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她现在也冷静了一些，再是恨，也比不过自己女儿的安全本更重要。

“我会的。”庄芸芸却突然开，“如果我们都不说，他还会骗别的人、侵犯别的女孩。”

阮棠笑了起来。

……

几人一起去了庄芸芸家。那个男人去上班了，家里没有人。庄芸芸的东西本就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一起打包带走。庄芸芸原本是今天就不肯再去阮家的，但租房也实在没有这么快，于是行李还是暂时带去了阮家。林秀英一夜没睡了，这时候却哪里还有睡意，当即就去一中附近寻摸合适的房了。

“学校有助学金可以申请，”阮棠提醒，“回我把材料发给你。”

一中大分学生家境都还尚可、很少有人申请，助学金的名额倒是不怎么张，庄芸芸的况表，完全符合条件。

庄芸芸也没有矫，说了谢谢就应了。

这天傍晚，林秀英在家里见到了自己的丈夫。

他也是工人，不过是国企编制，又是常日班，工作时间非常稳定。王立回到家，见到林秀英，甚至还和平时一样笑着问：“芸芸去了啊？”

——仿佛前天晚上什么时也没有发生，一切都是她今天早晨的幻觉而已。

可她最近都是夜班、晚上都不在家，要不是女儿坦白，她确实本就不会发现女儿已经两夜没有回家了。

她心里几乎恨到了极，却还记得白天那个女孩代自己的话，低挡住自己的视线，低声说：“我午打她电话，她去同学家玩了，说要住几天。”

“去找同学玩玩也好，但女孩晚上不回来是不是不太安全，还一住就是几天，”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人一脸诚恳，像是最称职的父亲由衷地在为女儿担忧，“问了是哪个同学了吗？别是学坏了。”

——本就是笃定了一向怯懦的女孩什么都不敢说，想让她这个“不知”的母亲再去把女儿找回来，继续住在家里、在他的掌控之，好让他继续为所为。

林秀英了气，努力装平时温和木讷的样，也笑了一：“不会的，是在她班家呢！就是总是考年级第一那个。”

“哦，班啊，”男人不知究竟是想到了什么，脸看起来居然有些兴奋，“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