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了他一，脸上的笑意慢慢减退了一些, 也从倚在床的懒散姿势改到了端正坐好。

阮棠已经到一米七了, 坐着的时候看起来和应覃差得并不多, 几乎可以算作是平视。

“对不起没能赶回来给你过十八岁生日。之前说好的, 还有别的礼补给你, 比如……”阮棠说着，在少年期待又忐忑的目光里, 指了指他上的睡衣, 又指指自己的，“侣睡衣。”

然后她又指指地上：“侣拖鞋。”

最后又指了指自己：“以及……”

“应覃先生，”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请问你愿意我的男朋友吗？”

不是一直以来的“小覃”, 不是有时亲昵又纵容的“小朋友”，甚至都不是偶尔调侃的“同学”又或是“学弟”, 是“应覃先生”——一个成年了的，异。

少年一时间没有发任何声音——此时此刻他本就脑里一片空白，别说是说话了，简直本就不知自己是谁、现在在哪，满脑都只有女孩郑重的询问在回环往复：

“你愿意我的男朋友吗？”

“你愿意……男朋友……”

“男朋友……”

“男……”

应覃猛然回过神来，像是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神志, 涨红着脸猛脑袋：“我愿意！”

看那的架势，力之大，简直让阮棠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会把自己的脖都给晃颈椎病来。

和他动作幅度相匹一致的，还有他的音量——他平时一向安静得有些过分, 即使在阮棠面前话多一些，也还是乖巧柔弱的样，说话都是轻声细语，这“我愿意”三个字一，简直是“振聋发聩”——应覃甚至觉得说不定楼上楼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

少年竭力想让自己自己看起来成熟稳重一些，假装刚才的一切丢人反应都从来没有发生过，通红着耳装镇定，又忍不住拿余光偷偷往阮棠上瞟。

阮棠冲他招了招手。

少年飞快地蹭到了她的边，被阮棠了几发：“看来第一件事圆满解决，那么第二件事。”

她说着，伸了两手指：“昨天晚上什么去了？”

“大家都了酒，”少年支支吾吾，“我就尝了一。”

这么说倒也没错，尾酒一杯的量通常都不大，昨天看应覃的杯里剩了三分之一还多，非常符合年轻人好奇“尝一尝”的理由。不过……

“从来没喝过酒就敢在外面喝？”阮棠板起脸，伸手在他脸上用力了一，“男孩就不用保护自己了？”

她完松手的时候，心里还颇有些依依不舍的觉——虽然早上还没洗脸，但他的肤真的细腻又很光，起来手很好。

应覃很少席社场合，即使偶尔参加，也都是乖乖喝果，在阮棠的记忆里确实从来没见过他喝酒，本无从估计酒量好坏。

少年被“蹂-躏”了也不生气，但在听到她后半句的时候还是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垂着往她肩膀上蹭了蹭，闷声：“以后不去了。”

“我可没这么说，”阮棠哭笑不得，“你应该有自己的社圈，只是要注意安全。”

“我只想和一起。”少年语气闷闷不乐的，听起来又有些委屈。

他昨天本来也不太想去的，好不容易军训结束，他只想第一时间就来找阮棠。结果阮棠说她还有事要忙，又说建议他稍微参加一集活动，所以他才会去的。

“没有怪你，只是担心你，”阮棠哄他，“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你，当然，也不应该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对吗？”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少年看起来明显有些不太愿，但最终还是，轻轻地了一声。过了两秒，他又试探着伸手过来抱住她的腰，见阮棠没有抵，顿时就更加得寸尺起来，没一会儿就恨不得整个人都缠在她上，小声：“以后都不喝了。”

阮棠对偶尔喝酒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他本来酒量就惨不忍睹，这会儿决定再也不碰酒当然也是好事，阮棠更不会反驳了，看了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上的漂亮少年：“还有什么要代的吗？”

少年目光闪躲了一。

阮棠看他。

“……”少年柔的发丝蹭在她的脖上有，又有勾人——好像是自从成功升任“男朋友”之后，他撒的功力就越来越厚了。

阮棠把平板递到他跟前。

平板解除息屏后，亮起了她刚才在看的界面。

应覃满脸茫然地看了一会儿，终于一僵住。

好像是学校的论坛——前几天他看几个同学在一边刷一边聊过，但他自己一向对这些不太兴趣，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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