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叠纸来，轻声又重复了一遍，“我有证据。”

他的声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越，这时候听起来音调却有些低沉，像是有些委屈。

阮棠伸手要去接，应覃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松手，两人莫名的僵持间，男生忽然冲了上来、扑过来伸手就要抢。少年反地扣住他的手腕，一秒又回过神来看了阮棠的脸，虽然她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但少年还是松开了挟制、只格开了对方的手，然后抿了抿，慢吞吞地把东西到了阮棠手里。

阮棠看了两就知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纸上是校园论坛的发言——有主贴，也有回复，容都和她有关。

“某大小今天又和赵X洲单独在学生会了，孤男寡女的谁知了些什么，恭喜学弟喜提绿帽。”

“都真以为大小是什么清纯女神呢？私底还不是养了一个又勾着好几个，这还没算备胎呢。”

“男女间哪有什么单纯的友谊，天天和GH、WSM混在一起，你们还真信只是普通朋友呢？”

“我以前还追过某女神呢，不得不说确实厉害，就吊着你跟你暧昧就是不给准话，也不知到底有多少和我一样的受害者。”

……

“有钱人确实会玩，大小夜店常客，我都见过好几次了，除了养着小狗和大佬备胎，不知玩过的她还数不数得清。”

“有些人别看得清纯，私底，啧……”

……

发帖是时间顺序整理的，看得来容也越来越过分、措辞越来越，一直到最后几条，简直已经不堪目。每条记录后面是应覃查到的ip和账号，无一例外都指向了钱哲——此刻办公室里那个还着脸的人。

阮棠耐心看完，神未变，伸手把东西递给了对方。

钱哲脸难看地接过，才看了两，脸忽然就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却还自镇定，刺啦一声撕掉了手里的东西，着嗓脚：“这不是我发的！我从来没有发过这东西！”

应覃之前去找他，还没来得及拿证据，对方就已经气急动手，他是计算机系大三，自以为技术过人，账号和ip都伪装隐藏得天衣无，谁知居然被一个大一学弟拆穿，一时间气到几乎要厥过去，把手里的东西撕到粉碎，又冲着应覃大叫：“说不定都是你自己发的，把屎盆扣到我上反过来向阮棠邀功！肯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