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覃筷一僵，脸上几乎要烧起来。

阮棠撑着看他，笑得一双杏都弯了起来。

……

节的时候阮棠照例和父母一起回了老宅。老爷知公司售后改革的事，但却并不知另一段学校里的风波，此时也没人告诉他给他添堵——阮诚夫妻看起来似乎是想提的，不过每每想要开的时候就对上阮诤温文的笑意和唐静婉冰凉的视线，顿时便又噤若寒蝉。老爷起初其实也不赞成，但他年纪大了，早就已经退休在家不事了，再加上阮棠也早早给他看过了调研的数据，于是老爷也并没有烈反对，只是持谨慎不看好的观望态度。

但自从阮棠公布了消息之后，睿科的碑和销量、乃至于价都有一段明显的上涨，这改革究竟是不是利好已经显而易见，老爷于是很快调整心态，兴兴地又去老伙计们当中很是炫耀了一番。阮棠的八卦不敢提，阮诚夫妻的重便又放在了另一个话题上，见针地暗示——阮棣刚过了十八岁生日。

阮棠十八岁的时候，老爷转了睿科百分之二的权给她，之后又转了百分之一，再加上阮诤给的百分之二，她持百分之五跻大东。现在阮棣也满十八岁了……

“你们不用再旁敲侧击的，话我今天摆在这里。”除夕夜的团圆饭上，老爷放筷，神淡淡，“我剩的权，到我走的时候，自然会平分给棠棠和小棣。孙和孙女都一样。”

老爷手里原本还留了百分之十的权，已经给了阮棠百分之三，那就是剩的百分之七将来平分。

阮棠眨了眨睛。她并不意外老爷还给阮棣留了份。阮棣当然不是一个讨人喜的孩，但非要说的话，似乎也并没有过什么太糟糕的事。从某角度上来说，她和阮棣都不过是蒙受祖荫才得到的好，老爷给他留了一份，她并没有意见。但如果他们并不满足于此的话……

“爸，你说什么呢！”沈菁有些尴尬，又有些着急，“好好地提什么走不走的。”

她说着又忙不迭推了推丈夫。

阮诚像是才回过神来，赶：“就是，爸你还好着呢，说这些什么！”

“我活到这把年纪，也算是有见识。不家产多少，还是早算清楚得好。”老爷挥了挥手——他年轻时脾气不算好，是典型说一不二的大家，阮诚一见他这样，顿时就有些条件反的惧意，顿时就业闭了嘴不敢再说，只能老老实实听着，“你们要是觉得不服，我安排小棣之后公司，他能到棠棠一样的成绩，从我这里就可以拿到和她一样的份。”

阮棣终于在这时候抬起看了过来。

他的五官其实并不难看，只是因为胖、又不认真打理，就显得有些油腻邋遢。尽平时同样沉默，但相比起应覃在外面时的安静冷淡，他看起来则是总显得有些……郁。

他还没有说话，沈菁已经叫了起来：“可是我们小棣要国读大学的啊！”

阮棣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否认——既没有否认想要权，也没有否认母亲的开脱。他从未过什么太坏的事，因为本来就不必他亲自去争去闹，再难看再不来台，也自有他的母亲会为他“冲锋陷阵”，而他的默认，本就已经是一无声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