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确依旧笑了笑，拍着蔡熠的肩膀：“明煜啊，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蔡熠愣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件事，当回了办妥二字。

第14章 休怕晴无定度 笔学怀素杀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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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这都是正常的需求，陶只需在明日述职时顺将折呈给大家即可，韩绛一时不知这知县究竟意何为。陶直言，朱殷后与邓绾

话说盛夏，余姚连日大雨，三江游丈亭镇西的平原村被冲掉了大半个村。这事，陶已上报了朝廷。朝廷拨了赈灾款，陶以县衙的名义借了乡绅朱殷后在镇北的一片荒废园地作为丈亭镇灾民的暂居之地，借期五个月。至今，期限已至，朱殷后收回园地修建桑园，养蚕。

陶此次京是为了面圣述职，在述职前拜访相公也是官场常事。可陶，不是单纯来拜访的，而是奉了江宁知府王安石的命令来拜访韩相的。

蔡家的家和厨娘都是与蔡家祖上签了卖契的籍。当朝禁止百姓将良家卖官宦富贵之家为为婢。所以，蔡家早早就还了他们的籍。

这日，韩相公正在家写对联。气定神闲，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就剩最后一笔。恰此时，新来的门童来报有客到访。来者正是前阵闹得沸沸扬扬的余姚县父母官陶。韩绛笔力稍收，笔锋隐现，看着全篇，稍有惋惜之意。

熙宁七年（1074）季冬，汴京城家家都在准备新年。祥符县城也是一片熙攘景象，沿街的店铺商大红灯笼挂起，邻里对话中除了平时的“吃了吗？”多了句“你家对联写了吗？”

“越国的不肖孙，以肖换戉者何？如今，碑已去，妖无镇，是以天将大，赵氏不肖者要国。”

知县心领神会，于是真就去拜访了。

“这未免牵了些。”蔡熠还是不以为意，觉得这说法纯粹牵附会，很难自圆其说。

那个商人模样的年轻人就是王兆雪。他接了叔父的信，去余姚县办了件差事，现来找叔父回差的同时，带来了一个消息。王禄听了之后，想了想，连同回差结果一并书信告知了远在京城的老爷。

谣言。”蔡熠一脸不以为意。

如此，原本王家和厨娘氏都可以回家过普通日，但念及蔡家恩都不愿离开。蔡家不求，使其照常在蔡家事。后来王福娶了氏，女儿阿碧当了蔡夫人的贴女使。

大父母官絮絮叨叨了一个时辰，韩相公总算是听明白了。他的请求有两样，一来递上余姚三江（最良江、舜江、侯青江）患治理方案。二来请朝廷面借丈亭镇大地主朱殷后荒地，暂置平原村百姓。

月前，华亭蔡宅。一个商人装扮的年轻人了车匆匆了家厢房。如今华亭蔡宅留守的是王福的亲弟王禄。

两方僵持不，陶先去拜访了江宁知府。早前，王安石收到蔡确的来信，信中说他查邓绾在余姚县与当地土豪有勾当，可究以备后用。如今陶来访，两信息一对，那土豪当是朱殷后了。他思量了片刻，建议陶述职前例好好拜访韩相。

蔡熠中了士后给了王家薄田，使其升了四等民。儿王兆雪在外小买卖，也没少受蔡熠照拂。

蔡确没有反驳，笑了笑，接着解释。

这可愁坏了陶。如今平原村重建工程还未完成，况且久来看，明年很有可能依旧会受灾，为了百姓，陶拉面亲自找朱殷后商量，再借地一年。朱殷后当然不同意，如今余姚丝绸业正蓬发展，他怎么能舍弃这么好的生财之。

小童见扰了老爷写字，站着在一旁赔笑。韩绛抬起，看了他那模样哈哈大笑：“无妨，无妨，与你无关，我这笔力本就不及怀素，杀不了山中之兔啊。”小童听得有些迷茫，韩相再笑。未再多言，只吩咐他收拾收拾将对联贴到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