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哩？姑们哟！”

“是呀，不好都推，那末就去向国舅那里罢，我和妹妹怎么说也是这杭州城的行首，怎好过年去别人府上助兴？当初不肯答应章员外家的迎亲引导不就是这个面丢不起么。”素问淡淡说完，两人都不再言语。

于是素问又看向冯妈，微微：“赵侯爷那就劳烦妈妈了。”素问说完，无过多表，但冯妈知，事就这么定了。

冯妈走后，琴追问：“阿，究竟为何要推了赵侯爷？”素问不答反问：“妹妹你想去赵家么？阿原本以为你中意苏大人哩。这赵侯爷是冲你来的，你未曾看来么？”

“看不来，那我岂不成傻了。只是，你说不愿去招惹向国舅，若答应去赵侯爷家，就不用应付向国舅了嘛。”琴起先挑着眉，后来弯着眉，一脸委屈样。

素问掩嘴轻笑：“好啦，我知你是为了我好。阿也一样，总的来说，向国舅那边是最佳选择，兵来将挡来土掩，放心罢。”

稍后杭州府衙，苏轼也收到了向信的邀请函。苏大人近年四为官，家人不在边，今年孤一人，有人邀请一过年，那可是好事，也没多想便答应了，不过他回信说家中还有个宿客，可否一并赴宴。向信收到回信时猜测所说之人是樊玄，便应了。

过年那日，申时，向信遣了两轿到幽篁楼接琴和素问过府，这面，给的足。别说楼里的姑娘们，冯妈都羡慕不已。差不多同时，苏樊二人亦发了，只是那边就无这待遇，苏大人和樊玄雇了辆车前往向府。

杭州城过年时节的风俗和开封城大相同，仅奢华之风杭州比汴京更胜，而杭州的元旦集会不如汴京城的朝会闹。这是缘于杭州非京城。

所以，城中街两旁皆是“关扑”的小摊，闹得。丝毫未因要赶着回家过年而少些行人。轿前行速度倒是比车很多。而且轿夫了解路况，挑了些好走的路，半个时辰便到了向府，向国舅将两位迎席中，一等一等苏大人。

路上，樊玄看苏轼尤为不顺。他自从知琴也会去向府时，便想设法让苏轼去不成，可他若去不成，自己也便去不成，去不成，他便不能撮合那个傻徒弟和向国舅，想来想去还是去为佳。事态发展如何谁知？走着瞧嘛。

今日打扮甚好的苏大人打了个嚏。樊玄揄揶他：“着凉了罢，我说让你穿袄，你要披这白裘，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不知冷。我知，为了你这裘帽，好看。可是，给谁看！”

苏轼横了他一：“君以冠为礼，帽非同儿戏！”

向国舅一行人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待二人到了，苏轼见主人已在正席坐着，不太好意思，便自罚了三杯。向信陪了最后一杯，放酒杯赞：“苏学士不愧是引领风之人，今日这装扮想必不久之后便盛行杭州城哩。”

苏轼看了琴一，但见那人也是心装扮过的，顿时眉开笑，中直：“哪里，哪里。鲜衣洁服，风俗而已。”樊玄暗自啧啧，那神就是在说：“大学士就是大学士，狡辩的词都不重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