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

“瞻的妾室。是个如般的女，极好。”接着琴将朝云的事与她说了一遍。

许久，素问才搭话：“那你，还嫁吗？”

阿果然是阿，不过这寥寥几语素问便听了琴心的纠结。但还是过了许久素问才宽她：“他是当代大儒，没了正妻，一把年纪了，嗜酒如命怎么可能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呢？”

“我明白，阿。所以我耿耿于怀的也不是这些。”

“那是甚么？”素问有些好奇。

“与其说是朝云照顾瞻，不如说是瞻陪了朝云的一生。也许因为这样那件事后也只有朝云跟着他到了黄州，这么多年了，都是她跟着瞻东南西北的漂泊，她的心跟我的许是一样的罢。”

素问猜测着琴中最后的那个“她”说的大约是朝云了。那末，她这是不想嫁了吗？

“自古女就须和他人分享一个丈夫，自是有不少有着同样的心意，因为她们都有着同样的男人。若你喜，又何必纠结这些。”

“阿，我不是不愿接受朝云，而是怕我和朝云的命运相同。到来没名没份，我如何对得起爹娘，对得起师傅。”

原来，她介意的还是自己的和名分。素问的神也黯淡了，她们二人，何尝不是同样的命运。这时，琴才反应过来，阿与她一样，有着同样的纠结。她清了清嗓，提了提兴致，问：“阿，昨夜与向大人过节可还兴？”

“嗯，自是兴的。”素问低眉，在琴中胜似羞，或许，昨夜两人展不错。以她对向信的了解，他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阿的命运说不定比自己好很多，想到这，对于琴来说也是个安，她眯着睛说：“阿，我相信向国舅定会给你个名分的。”

素问没有搭话，只是浅浅的笑了。这时小令端了扁来，二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又一茬没一查的说着话。不一会儿，阿九来报：“姑娘，向国舅来了。正在院门候着，您见是不见？”素问没有答话却是了。

琴见着匆匆吃了两，准备回竹里馆，在门差撞到同样匆匆走来的向信，他不好意思地赔不是，琴戏谑：“不打，国舅爷这是相思犯了罢，刚刚分别又赶着来见了，阿真幸福。”

向信一脸错愕，素问在她后：“好了，别打趣了，回罢。”于是琴便草草行了一礼，回自己馆中去了。国舅爷脸两变，待琴走后，一边坐，一边不经意的问：“咱们昨日见了吗？”

“昨夜妹妹邀我和苏大人同过中秋，我不愿去，便寻了个借，说是你邀我赏月，国舅勿怪。”

“无妨，只是这不是个借当有多好。木槿，你为何定要拒我于千里之外，琴和苏大人的好事迟早要成的，我向信对天发誓，定会给你一个应有的名分，不会让你辱没了家族的。”

“国舅言重了，妾本是罪人之后，区区青楼女，何来辱没家族之说。只怕是辱没了您。若无他事，昨夜偶风寒，请恕素问招呼不周。”

“你．．．若你真有良，我衷心祝愿，若是贾西，我万万不能放手，你好好歇着。”向信说完，扭便离开了。

这大概是第一次向信用这生的语气与自己说话罢，素问想着，又浅浅地笑了。她叫来冯妈，说：“三日后，未荷亭中，我要竞座。”

这短短几句话可把冯妈兴坏了。她小心问：“琴那是否也竞座？”

“想必这两日苏大人便要来与妈妈商谈为她赎的事了，妈妈可自行考虑是否安排她竞座。”素问的神依旧如往常般淡，可这语气竟是有些冷。冯妈发现不对，便一摆手自己找了个台阶：“嗐，这苏大人看上咱们琴了，那便是她的福气也是咱幽篁楼的面，妈妈我知怎么。”

有消息说七日后这时隔半年未曾竞座的幽篁楼，素问姑娘要于未荷亭竞座，这消息一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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