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咯噔。

她莫名其妙地想，怎么了事以后，个个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之前是宇文璟要纳妾，现在这初次见面的陶夫人，上来就问她有没有定亲。难她在这个时代里，已经是大龄剩女了吗？不应该吧，陶蓁蓁看着跟她差不多呀。

想了想，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回夫人的话，阿妧父母早逝，不曾为我定亲。”

陶夫人面怜地微微颔首，没说什么。

陶蓁蓁忍了忍，还是附耳过去问：“母亲，我有几句话想跟阿妧说。母亲可否回避片刻？”

陶夫人看了女儿一，想想还是同意了，便由婢女领着，自去更衣。

陶蓁蓁见屋里只剩她跟阿妧二人，便起走到她床前。她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小脸红红地问：“阿妧，你跟我说说，你……你对四殿是怎么想的？”

“四殿？”夏妧一愣，这跟四殿有什么关系。

“阿妧不明白小娘的意思。此事与四殿有何相？”

虽然来之前陶夫人跟她说，这阿妧怕是二殿心的人。可陶蓁蓁想起那日，宇文湛对阿妧好像也是青有加的样。她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若是二殿没有收了阿妧，莫不是嫌弃她了。若是阿妧也对宇文湛有意，既是自己害得她失了清白，大不了就让宇文湛收了她。自己日后也定不会为难她。可看她的样，好像对宇文湛又确实没什么心思。

她想了想，又忍不住面红耳赤地问：“那你、你老实告诉我。三皇他有没有，有没有……”可到底脸太薄，实在问不。

夏妧终于明白过来，她这古怪的神从何而来了。她忍俊不禁地回：“小娘多虑啦。他就啃了我脖两，我家殿就把我救来啦！”

陶蓁蓁听她说得直白，更是吃惊。她心这小丫，难怪敢当街跟陌生男互换香，真是不知哪里缺了。可是听她这么回答，心里又到底安定了不少。

她看着目光坦的阿妧，有些好奇地问：“那二殿他有没有说什么呢？”既没有收房里，也没有让人怠慢，这是什么意思呀。

夏妧觉得，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他说是说了，怕她还有危险，想收了她好给个份。可是这毕竟是二殿院的事，跟外人说好像不太合适。于是她斟酌着回：“殿让我这阵不要门，先把伤养好再说。”

陶蓁蓁不解，但也不好再追问。况且，既然阿妧对宇文湛没有心思，那她也不用对她有敌意了。听她的样，二殿好像也没有生陶家的气，那她跟宇文湛的事就还有戏！这样想着，她不禁面喜。

夏妧看着她的笑容，好奇地问：“小娘在想什么？”

陶蓁蓁心大好，看了一她边的撑，问：“没什么。你方才是在绣吗？”

“额……”夏妧略窘：“阿妧手笨，连朵儿都绣不好。想着多练练，呵呵。”

陶蓁蓁看那块帕上还有斑斑血迹，又：“你该不会是因为不懂绣，所以才跟杨善渊换香的吧？”

夏妧吃了一惊地问：“小娘怎么知？”

陶蓁蓁撇撇嘴，一副这不明摆着的神，手一挥：“别叫小娘了。你以后就叫我蓁蓁吧！那日/你们猜灯谜，我恰巧在人群中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