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刺！

即便他活不过今日，宇文璟也休想看见明日的太！

众人没有料到，宇文茂竟会冒着划破咙的风险，贸然行刺。等宇文湛反应过来，一剑刺他后心时，宇文璟也已被那闪着寒光的剑锋刺破膛……

但也仅仅是剑锋。

因为，一双十指纤纤的手抓住了剑，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也落在了宇文璟的心上。

是一直乖乖听话，寸步不离他的阿妧，舍掉一双手也要救他！

“不要！”

皇后凄厉的喊声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宇文湛的剑准确无误地刺中了三哥的心脏。等他发现自己亲手弑兄的一刻，也是心一慌急急撤剑。可宇文茂手上已是气力不支，剑“当啷”落地，人也倒在了地上。

李柔嘉不可置信地爬过去抱起儿，只见他中的光亮已经一暗了去。

母后，若有来生，可否给我一位您的父亲……

宇文启也猛然站起，急急冲殿来。可宇文茂早已气绝，被皇后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靠近。他只好转去看受伤的宇文璟。

后者不顾自己上的剑伤，捧起了夏妧的双手，中又惊又怒。

“传太医！”宇文启终是不放心，让人将宇文璟和受伤的婢女带去医治。

夏妧忍着痛看向宇文璟，又隐晦地看了一地上的母，微微了。

宇文璟侧过咬了咬牙，命风铉好生看好她，自己用撕来的一片衣摆捂住伤，持留了来。

宇文启叹了一气，命罗昀率众将叛军押去。观礼的大臣命妇们见此形，也相视无言地退了去。梅妃由婢女扶着，撑着酸无力的双走向了茫然无措的五皇，牵着他默默退了去。

殿中除了他们父，就只剩了双目无神的皇后，和没了气息的宇文茂。

“柔嘉……”宇文启突然开，唤这个已经很久没有唤过的名字。

皇后木然地抬起，看着这个曾经隐忍决绝地击败祖父，意气风发地登上皇位，又自始至终心有所属冷落于她的夫君。若是可以，真希望她从来没有上他。那样，即便败了，她也是骄傲的李氏之女，而不是像如今这般，恨难辨。

她的茂儿，字豫，年二十有二，风倜傥，善解人意。她自小怕打雷，可嫁给宇文启以后的每一个雷雨夜，他都不曾歇在自己房中。是小小的茂儿，团成一团爬她的被窝，用小小的怀抱给了母亲无尽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