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痛苦的表，“师，我心安即为归途，又何必刨问底呢？”

“是我想的那样吗？”药九突生执念，不依不饶。

“您想的又是什么呢？”云千寒看着药九，不仅悲从中来，泪有一不受控制，她狠狠地握了了拳，用疼痛迫自己冷静。

药九看着云千寒，颤声：“说说吧，我需要你说给我听，我究竟是谁。”

云千寒看着药九久久不说话，想起那日夜里，她编一个故事，转着弯询问药九若是遇到了这样的况该怎么办，如今，需要她说真相，竟觉得有一残忍。

药九伸手拉住云千寒的手，胳膊上的戒疤若隐若现，又央求了一句：“千寒，你和我说了吧，说了吧，人不能这样不明不白活着，我想知我究竟是谁。”

云千寒看着那戒疤，心念一动，终于开：“你是云意，被我，夺走了，原本属于你人生的人。”

第525章 有娘是什么觉

云千寒将云府三小被抢的事和药九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叹了一气：“后来，父亲怕母亲太过伤心，正好遇到了刚刚被抛弃的我，就带回府中，对外称三小已经找回来了，就这样，我开始过起了原本属于你的生活。”

事的真相已经明了，只是让人有一难以接受，万老不能忍受辛辛苦苦二百多年教养大的女儿，抛弃宗主之位，和俗世的一位将军双宿双飞，又不肯低。

竟想到了孩可能会继承药娘的能力，将他们的孩偷来，从小重新教养一番，就可以有一个重新替代药娘的人。

一个举动，就是两个人的人生。

云千寒早就想明白了，即便对药九再说一遍，还是忍不住想撬开万老的脑看一看，他到底是怎么想，也怪不得当初云将军府怎么找也找不到蛛丝迹。

药九听完云千寒的话，神非常复杂，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师？”云千寒轻轻喊了一声。

药九回神，看着云千寒：“千寒，各人有各人的命，那并不是被夺走的命运，而是本应该属于你的命。”

可是我的命又算什么？另一个人的复刻品吗？

药九看着虚空，久久不说话。

“师，”云千寒的神闪动了一，像是躲避着什么，“师，你知云家灭门惨案吗？你……”

“千寒，”药九立刻打断了云千寒接来的话，朝夕相，她清楚接来对方要说什么，“千寒，我知你想问什么，可是我不到，真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