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规规矩矩，规矩办。”

“可我是谁？我怎么来的？怎么来到药宗，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她知了，药九是自幼在万老边养大的孩，有些话甚至不必说，只需要一个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听着药九的控诉，万老哪里还能不明白呢？

“您说，我是应当叫您师父，还是应当叫你一声外公呢？”说这句话的时候，药九的心就像被刀扎了一样难受，可不说去，就像心里包了一堆碎石，只要一想就不断的折磨着她。

疼吧，疼也好，疼过这一次之后就麻木了，不会再难受了，药九有一绝望，看着万老的表她知自己所说的就是真相，这，连心底最后的那一丝侥幸也然无存了。

“你……”万老说不，从未想过谎话有被揭破的一天，整个人都呆住了。

此时的药九已经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盯着万老的脸开始自己的控诉，“您说呀，师父，你怎么不教训我了？哈哈哈，您告诉我，我是不是只是师的一个替。”

“闭嘴！”万老怒吼了一声，若是再不制止，只怕药九就要生心了。

“闭嘴？凭什么闭嘴？我不过是问一个问题，您告诉我真相，我二话不说，明天依旧是您的好徒弟，我究竟是不是我母亲替？是不是万桃林的替啊？”

“那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我也是您的亲外孙女儿，您声声说不能了纲常，可如今呢？一一日为师，终为父，我应当以对待父母礼仪待您，另一，你是我的亲外祖父，我应当以孙辈的礼仪对待您啊。”

“这就是你中的规矩，这就是你中的纲常吗？”药九大声质问。

药九的实在压抑了太久，小的时候也曾对众人中的师充满了向往，不断要求自己向上向前，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你不过是你师的替，是被刻意制造的仿造品。

从那一刻起，她的世界就已经开始崩塌了，当万老再次提起师，并要她努力时，就是那最后一颗压死骆驼的草。

第538章 逐师门

“我承认以前我过糊涂事，可你不是她，你也永远不会是她！”万老看着药九皱着眉，不明白到底哪里了错，竟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药九开始哭泣，睛里的泪珠大滴大滴往掉，却一声音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才算稳住了绪，接着对万老再次磕了三个响，说了真相。

“世界很大也很小，您第一次见千寒的时候，就因为她的姓氏不喜，因为……当年带走我母亲的人也姓云吧……”药九脸上的表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

云千寒是他们的女儿？万老脑海中刚现这想法后就自己否定了，当初带药九离开的时候，万桃林大病一场，显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再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