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霉。

一路上往枫院走，念婷都是低着，她心里是真忐忑，看自家小这样，显然不止是气愤这么简单。

“念婷。”她还在忐忑，这一声唤的她立刻惊起来，“在在在，小，什么事？”念婷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弯腰跟在顾云杳后，这样还是跟她以前边的监学的。

顾云杳看了一，撇撇嘴，学的倒是惟妙惟肖，“查清楚那支暗卫现在的况，还有，以你的名义让苏把影调动起来，我要知顾之曦在京中的势力。”

原本不想那么早收拾顾之曦，但今日这一掌，说什么她也咽不这气，从小到大，即便是欺负她的人，也没人敢这么打她的脸。

“是，我立刻去办。”念婷毫不迟疑，影原本就是傅云的王牌，城破那日，若不是无法调动影，玉家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得手。

顾云杳继续往前走，到了枫院门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脸上的掌印，这若是让许靖容看到，她不知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只是她还没想好怎么理脸上的印，许靖容已经从里面走了来，远远看到她脸上的印就震惊的问，“杳儿，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了你，告诉娘！”

许靖容的脸上心疼和愤怒并存，大方得的妆容丝毫掩饰不住她的自责，顾云杳赶垂了，“娘，没事的，今晚不是要吗，咱们还是赶准备吧。”

原本这宴她不想去，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于是伸手推着许靖容往里走，许靖容的脸上还是担忧，她女儿只是去大厅取衣饰，回来脸上却多了那么明显一个五指印，许靖容不是笨人，立刻就想到了怎么回事。

可顾云杳不肯说，她是在担心她难过，许靖容的心里很，连声应了，了房间就拉着顾云杳的手，示意她先坐到一边儿。

“娘，你要什么？”许靖容脸上的心疼还在，但愤怒似乎消了，或者她是隐藏了起来，顾云杳眯了眯睛，娘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

叫人拿来煮好后放的温的，许靖容包好小心轻柔的在顾云杳的脸颊上敷，她的女儿肤很好，白皙通透，这一掌印显得格外明显。

“娘，不用了，这印我留着还有用，这会儿不疼就不用敷了。”拉许靖容的手，顾云杳安她，“你女儿的比较记仇，娘放心，今日事今日毕，我不会让某些人等太久。”

这是她与生俱来，和其他恶劣的不同，她倒觉这不错，免得有些事拖久了夜梦多生变故。

许靖容不知自己这个很有主见的女儿是要什么，但她无条件支持，“好，娘知，娘帮你收拾，她们想要咱娘儿俩丑，娘早就料到了。”

她起走自己的屋，没一会儿抱着一个包袱走了来，把包袱放到桌上，“杳儿，这是娘为你准备的见面礼，一直没机会给你，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顾云杳眨了几睛，她还让念婷准备了衣饰，没敢太招摇，只是照普通富贵人家的标准准备，没想到许靖容也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