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曦想起行礼，被玉非萧摆手制止，他直截了当的问，“顾将军可有想法，莫不是也认为这凶手就是本王边站着的人？”

这一家你来我往三言两语就把顾之曦塑造成了一个以大局为重，尽心痛自己女儿遭人杀害，又努力承担起一个将军该承担的一切。

他斜看着顾云杳偷偷眨了眨，后者权当没看见，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的脚面，老老实实一个乖巧的少女。

总而言之，顾之曦就是个忠君国的好臣，是百姓心中尽忠职守的好官，更兼着舍小家顾大家的尚品质。

当初她被人诬陷时，他顾之曦是怎么的，休了发妻，两个儿也一并扫地门，至她的生死于不顾，如今再来说这些岂不可笑。

外伸手了，如今这儿都到了顾之曦边。

顾云杳当日是被那孩引去巷里的民宅，那地方偏僻，若非住在那里，很少有人会去，且是一个死胡同。

“微臣，微臣不知。”顾之曦眉狠狠了，迟疑了片刻，“那日是庆丰节采捐，想来是小女跟她母亲一门采捐走散了。”

他使劲皱了皱眉，想挽回什么却不知该怎么说，黎京盛传这丫住了端王府，和端王有些千丝万缕扯不清的传言，若是一步行差踏错，说不得他这大将军的位置就不保了。

玉非萧暗自为顾云杳这时机掐的这么恰到好竖起大拇指，李良政说这丫不简单，他还不信，现在看来，确实不简单。

“肃王殿说的哪里话，虽然云杳不在我顾家了，可到底也是我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我怎么会怀疑她呢。”这话说的漂亮，顾云杳忍不住想给他鼓掌。

一路默默无语让众人忽略她的存在，又算准时机在顾之曦忘我表演的时候话，还尽量把语气放的与他一般，让以诈小人著称的顾之曦都不设防给小小算计了一把，着实不是个简单人能到的。

思前想后，顾之曦决定沉默。

顾之曦正表演在兴上，冷不丁听到顾云杳这般说，意识就说是，说完才惊觉这是彻底承认了顾云杳确实并非凶手。

顾云杳和玉非萧对视一，两人默默的，一脸赞同的听了大半天，直沉默到顾之曦觉得再编去就太假了才耳清净来。

印象里顾之曦是个不舞文墨的人，没想到这卧房竟然的跟书房一样，但想想也是，很多机密的东西也只有放在自己边才会到安全。

顾之曦的惺惺作态在顾家人里是真，姚姨娘竟然还抬手抹了抹角，声音颇为概的说，“将军为此事伤神了许久，如今还受重伤，唉……”

玉非萧严肃起来还是颇威严的，起码在场人除了顾云杳都这么认为。

顾云杳见终于到了自己该上场的时候，中着一蓑烟雨般轻声，“顾将军说的是，确实该还顾小一个公，也还云杳一个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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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杳心思百转，房间后看到的第一就是躺在地上的顾芯眉，接着是侏儒打昏了她，迷蒙中似乎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说了几句话，那声音似曾相识。

她记得那孩暗影颅时冲她笑了，之后转就往巷里跑，明显是早就计划好了，那时候顾芯眉是不是还活着？或者那时候她已经死了。

“既然顾将军肯合那是最好，那么可否告诉本王，顾芯眉小当日为何会独自现在那所民宅中？”玉非萧直击要害，一句话问的问题就让人难以回答。

顾之曦虚弱的靠坐在椅上，玉非萧则上座无疑，他单手搁在扶手上看向顾之曦，“本王来是为了一桩大案，想来顾将军也知。”

“既然肃王殿是来为小女主持公的，那微臣一定积极合，我那可怜的女儿若泉有知，也定然会瞑目了。”说着顾之曦圈红了红，慈父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走门是一张不小的书桌，上面琳琅满目都是各式卷宗，书桌的后面还有一人多的架，慢慢堆积了成山的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