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日，你注意些，看是谁给言，或许顺着那人能摸一条别的线来。”顾云杳说，手指在桌上如波浪形一般上翻飞，像极了她此刻的心绪。

玉非萧，话锋一转问，“你俩啥时候暗通款曲的？我咋不知，看来你住在我九弟那儿，也没白住啊。”

这话说的痞风气十足，暗通款曲那词儿用的也相当让人想打人，“肃王殿，你若真那么闲，不妨到城南那些销金窟看看。”

这话说的玉非寒和玉非萧一把目光移到了她上，顾云杳闲闲的打了个哈欠继续，“这女儿上有一很奇怪的香味儿，应该自那里。”

除了淡淡的有些刺鼻的味外，还有一浅薄的脂粉香，不是寻常女儿家用的脂粉，倒更像是青楼瓦肆里那些章台人才会用的脂粉。

“女尸上发现了什么。”玉非寒重新靠在车上闭目养神，车微微摇晃，让他靠的似乎不怎么舒服。

“脂粉味儿，很奇怪的脂粉味儿。”顾云杳说，柳轻盈也是混迹青楼的名伶，曾经因为好奇她也跟着柳轻盈去过几次，可惜柳轻盈的地位和名气，本无缘见到真正章台人的生活。

不过却从她们中几人上闻到女尸上类似的味，浅薄的脂粉味，她还记得，那些章台人告诉她这脂粉是特制的，只有魁或是受到园主待见的章台人才能用。

但这些她不好明说，如今她才十三岁，还是个人事不知的小女娃，贸然说这些，恐有不妥。

顾云杳抬去看玉非寒，她知自己是璇玑楼楼主的份，自然也知璇玑楼柳轻盈的表面份，自然也明白她说的从何而来。

“四哥，那就麻烦你了。”玉非寒轻飘飘的声音带着笑意传玉非萧的耳朵里，让他忍不住冷哼一声。

他自己不去，因为全天人都知端王不近女，可怎么就说明他就近女了，那么多年军中混迹，里面连个母的都没有好不好。

“有劳肃王殿了。”顾云杳个跟着起哄，笑眯眯的如同一只幼小的狐狸一般看着他，实则心里却更想看看玉非寒逛青楼的样。

到了端王府门前，了车就看见一人从一旁的巷里转了来，那人手里还牵着，神焦急之余还有一丝释然。

顾云杳从车上来，给走近的曹烈行了一礼，“曹将军夜来访，所为何事？”

曹烈不会和玉非寒有际，否则定王也不会设计纳他麾，所以他来不是找端王。

曹烈双手抱拳，犹豫了片刻，“顾姑娘，老夫有事希望你能帮上一帮。”他一生还从未求过人帮忙，这是一遭，还求的是个小姑娘，说去确实有些不好看，但他看人看的是品德，顾云杳其人不比那些大儒差。

“云杳唤曹刚一声大哥，那我也就不客气唤您一声曹伯伯，您有事尽说，能帮的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曹家一家除了死去的曹钰外，都是正值忠厚之人，曹夫人更是和许靖容关系甚好，怎么说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